他想多了。
他笑笑：“没事，你早点休息。”
于是，楚辞被骂的越来越惨，“给谢冬雨道歉”还上了热搜。
但楚辞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
周行和谢成关系好，那剧组就不可能公开换角色的真正原因——在大众面前直接说谢冬雨演技不行才换了楚辞，那就是打谢成的脸。
但如果谢冬雨自己说了这话，那就容易叫人多想了。
没有人澄清，楚辞只能委屈着。
迟峻一直关注着事态发展，但他再没和楚辞提这事儿。
楚辞正在接电话：“麦子联系你了？”
杜鹃笑着开口：“是。能上fly的，我跟在做梦一样。小辞，谢谢你。”
“也不是什么主角，就是露个脸，你别嫌弃就好。”
杜鹃说：“小辞，可能你觉得这是小事，但是，与我而言，这是能改变我未来的大事。不管是最初你帮我赶走前男友，还是让我演《怪物公寓》，如果没有遇见你，我的人生，可能就是另外一个境况。”
和楚辞又聊了几句，她放下手机，看着空了一半的客厅。
杜涵从卧室出来，哭得妆都花了，睫毛膏染在眼下，看上去特别滑稽。
杜鹃起身，嘴唇动了动，然后开口：“都收拾好了吗？”
杜涵抬眼看过来。
她不明白，明明是她更年轻漂亮，明明是她和经纪人关系更好，也明明是她拿了比杜鹃更好的资源，可为什么，最后，成功的反而是杜鹃？公司以后要重点培养的人是杜鹃？现在要让她搬出去享受单人公寓的人还是杜鹃？
杜涵开口：“你凭什么？你哪里比我强？杜鹃，我不甘心！”
《怪物公寓》最后票房达到了近二十亿，这还不算国外的票房。杜鹃最开始要参演的时候，片酬给的不多，但之后的庆功会，迟峻以个人的名义，给所有的演职人员发了大红包。其他人给了多少，杜涵不知道，但她的账号里，多了整整一百万。
之后她还特意打电话给楚辞，问是不是打错了。楚辞却说，这是她应得的。
杜鹃想了想，最初这个角色杜涵是有机会参演的，但她自己放弃了，至于为什么放弃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。
杜鹃开口：“虽然娱乐圈向来是个捧高踩低、趋炎附势的地方，没有人脉没有背景的我们，都活得很艰难。可即便这样，我们也该相信，不管什么时候，比金钱、利益、地位更为珍贵的东西，是我们的良知。有些东西，是有界限的，踏错了，就步步错。人在做天在看，种了善因才有善果。杜涵，希望你以后，好自为之。”
杜涵眼泪已经掉下来了，如果，如果当初她对杜鹃但凡有一点善意，帮她的忙接下这部片子，如今的成功就是她的了。
可成年人的世界，哪里有什么如果。
只有结果和后果。
楚辞很快收拾收拾进了剧组。
周行说：“封后的人，过来演女配，委屈吗？”
楚辞笑笑：“您的戏里，每个人都是主角。”
周行点点头，眼底有了笑意：“服装道具化妆，给她扮上，先拍公主打人那段。”
就是谢冬雨ng了三次，至今也找不到感觉的那段。
剧组里多数人对谢冬雨都有好感，连带着，对楚辞就有些看法，现在一听导演让拍那条最难的，顿时都有些幸灾乐祸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