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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峻起身:“贺叔,您先坐吧。”
这里面的人,贺臻只是不认识周承泽,迟峻为他们互相做了介绍,但隐去了周承泽的职务,只说是自己家里长辈。
贺臻伸手:“幸会。”
周承泽也伸手:“幸会。”
他说完,一屁股坐在了谢意身旁。
这是张圆桌,周承泽坐了主位,迟峻坐他左手边,谢成坐在右手边,迟峻的左手是楚辞,然后是谢意。
因为几位男士是准备喝点红酒的,就坐在了一起。
正常情况下,贺臻应该坐在谢成旁边。
但他坐在了谢意身旁。
周承泽看了一眼。
迟峻开口:“贺叔自己开车过来的吗?能喝酒吗?”
贺臻说:“和几个朋友过来的,他们在一起热闹,我呀,就想跟你们说说话,不喝酒了。再说,喝了酒,怎么送谢总回去?”
他说完,又看谢意:“谢总会给我这个面子吧?”
谢意笑笑:“我开车载小成来的,你要送我,小成要喝酒,等会难不成让小成酒驾吗?”
贺臻笑笑:“我让我朋友送小成。”
迟峻和楚辞对视一眼,然后楚辞不着痕迹地看了周承泽一眼。
周承泽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薄唇平抿着,透了些官威出来。
谢成说:“你送我姐,我可不放心。大不了我不喝酒了,一会儿跟我姐开车回去。”
贺臻抱拳说:“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好一个机会,小成你就当做好事,发善心,帮我这个忙吧。”
贺臻在圈子里,并不怎么低调,他追求谢意的事,很多人都知道。
谢成却说:“这个忙我可帮不了,你求我没有用,关键还是看我姐。”
谢意开口:“我们都是凑巧碰上的,承泽给我们一个面子,让我们一起聚一聚。但你俩也别太过分,今晚的主角,是给承泽接风洗尘。”
周承泽说:“算不上什么接风洗尘,小辞在a市,那a市也算我半个家,我十天半个月的回来一次,难不成谢总次次都要给我接风洗尘吗?”
谢意说:“我倒是想,就不知道周部长给不给这个面子了?”
这话她是笑着说的,周承泽也就笑了笑:“有谢总这句话,我已经觉得很荣幸了。”
贺臻开口:“不知道周先生在哪里高就?”
迟峻刚想开口,周承泽摁了摁他的手臂:“在京都一个单位,做个小主管,比不得各位,都是生意场上的大佬。”
贺臻说:“什么大佬不大佬的,周先生既然是迟峻的长辈,那也是我的朋友,今天有缘相见,就应该不醉不归!”
他刚刚还说不喝酒了,这会儿又说不醉不归。
楚辞之前见过贺臻一次,对于迟峻领证了的事情,知道的,也无非就是那么几个人,贺臻是其中之一。
贺臻对谢意有意,楚辞也是知道的。
她开口:“伯伯胃不好,贺叔,让迟峻陪您喝吧。”
贺臻笑笑:“小辞,男人酒场上的事,你不懂。你伯伯胃不好,可以少喝一点嘛,再说了,像我们这样的,有几个胃好的?周先生,你说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