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广陌正掐着她的脖子,且手心很用力,仿佛稍稍一动脖子就会断了似得。
王寡妇不甘心,难受的吐出几个字,“难道你就想要一个破鞋?”
“你记住,谁都不可以说连心,他是俺媳妇,再有下次俺一定不松手,听到没?”赵广陌说完松开手,头也不回的走进屋里,留下满脸惊慌的王寡妇坐在地上,吓得全身颤抖,原想着她自己不好过,也不让连心好过,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婆娘心中有别人,可没想到这个赵大不是正常的人,居然要掐死她……
“怪物,怪物,简直就是一个怪物。”她拍了怕屁股,望了一眼四周的人,见这些人露出不善的目光,她步步后退离开,眨眼的功夫就跑的无影无踪。
等她走后,赵广生见兄长坐在一旁发着呆,他走了过去,低声道:“她确实昏睡了三日,听说是得知自己被卖后,伤心上吊的。”
连心来过没多久,赵广生就去岗子村打听了连心的事,当得知这个结果之后,他并未做声,而是时刻注意着连心的一举一动,生怕会加害他的兄长,所以当第一次见到连心用菌菇做菜时,他才会那样紧张。
因为他很怕连心为了脱离赵家,而使出手段,为了安全起见,他曾单独去见了连心,并告诉了一些话,明面上是提醒,可实际上是警告,明白人都听得清楚。
听后,赵广陌抬起头望着,好一会才问道:“那她当真喜欢那个秀才?”
赵广生摇摇头。“这个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她即将是你的妻子,俺的嫂嫂,知道那么多过去做什么呢,难不成兄长要将她还给那个秀才?”
“俺才不愿。”赵广陌立即回应,一想到连心为了拒绝自己居然上吊,他的心里越发的酸,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似得,难过的很,他望着四周喜气一片,心里却没了昨日的欣喜,他好怕连心会怨恨自己,强行将她和秀才分开。
于是这一夜,他怎么也睡不着,在床上辗转反侧,直到一日鸡鸣他爬坐起,站到门口静静望着远方。
赵家一大早热闹的很,王婶忙的就像是自家办喜事一样,四处张罗着先是安排了抬轿子的人,还有唢呐,再之后也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黑色高马。
村里的妇人也都纷纷过来帮忙,沾些喜气,并打趣道:“王婶子,我怎么瞧着是你家办喜事啊!瞧你乐呵的样子,就像是你娶媳妇一样。”
“去去去,赶紧忙着,将东西都备齐全了,免得让隔壁村的人觉得我们不够重视,还有那谁,将那虎皮挂的高些,让十里八乡的人都瞧瞧我们汪溪村的聘礼如何的好,对新娘子如何的重视。”王婶双手一插腰高声吆喝道。
“好嘞。”众人附和,热闹非凡。
王婶安顿好一切之后,她就走到赵大身前看了看,虽然赵大面向温和,但常年打猎的缘故皮肤泛黑,身着红色的喜服算不得俊俏,但胸前的那朵喜花却招人喜欢的很,“赵大你还愣着做什么,到吉时出门该接新娘子了。”
这明明是赵广陌盼了许久的日子,可今天的他却不知所措,激动盖过一切,如同一个木头人,被人一路引着,直到上了高马,他才回过神来,想到今天是他和连心成亲的日子……
他真的要成亲了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