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广陌?”
赵广陌停下步子,微微侧身看着连心。
连心瞧着眼前的人眼眸发红,又问道:“喝多了?”
赵广陌低下头,停顿一会点点头。“嗯。”
还是一个安分的人!
回想起小时候,连户醉酒打人、骂人,有时候还摔东西,作为长女,她没少受罪,所以她自此滴酒不沾。
但身边的人是个例外,安静的让人舒服,两人就静静的走着,连心抬头透过枝叶望着已经乌云滚滚的天气,她加快了步子。
身旁人也快了些。
忽然连心想到一件事,趁着身旁人醉了,她问道:“聘礼的五十两你是怎么得的?”
五十两不是小数目,若是连心没有经历过生活,或许不知道钱难挣,但经历就知道这钱不是几月就可以挣到的,除非赵家本来就有这钱,但今天她听到连子说,赵家似是卖了什么东西,得了这笔钱,想到这,连心的肩上似有一层负担。
“卖了东西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把用不到的匕首。”赵广陌说完打了一个饱嗝,忽然四周狂风袭来,吹的飕飕作响,落叶缤纷。
轰隆隆……
两人还来不及加快步子回家,一道惊雷就降了下来,吓得连心立即抓住赵广陌的手,那一道光像极了梦中大女儿病死时的夜,也是狂风暴雨,电闪雷鸣。
她紧紧抓着,抓得自己都感觉不到指甲没入对方的肉里。
虽然醉意迷蒙,但是赵广陌还是感觉到了,他抚了抚脑袋,揽着身旁的人,带着酒气道:“俺护着你,别怕。”
怎能不怕?
每一道亮光似是一面镜子,重新让她记起梦中的一切,她甚至感觉那一段经历不是梦……这是她醒后的半年里,唯一一次感到害怕。
或许今天她见到了一个不该见到的人,让她再次勾起梦境。
哐当…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