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与酒馆掌柜是初见,可瞧着这人到挺和善,不由得让连心有些好感。
在汪溪村连心已经是熟脸了,可是在五里镇上,她还是一个生脸,这一点连心也同样明白,于是笑着应了一声。“嗳,谢掌柜的。”
出了酒家之后,连心又来到昨天出事的地方,她四处搜寻王寡妇的身影,见无所获,她又去了竹铺。
姬娘见到连心立即喜滋滋的迎了上去,原以为连心会送来余老头传授的精品,却没想到是来寻人。
“王寡妇?这是谁,我没有听说过。”
毕竟这竹铺不是很偏,在加上姬娘又不是循规蹈矩的老板,多少对周边有些眼力见,所以连心才来想试试从这里打听一下王寡妇的情况。
但瞧着姬娘的样子似是不知道。
不知道人名这也很正常!
连心想了想走到柜台旁,拿起纸笔就在上面画了一幅王寡妇的画像,然后递给了姬娘。
姬娘看了好一会,眉眼直挑道:“你这脑袋瓜子怎么这么好使,怎么能把人画的这么像?”
一听这话,连心就知道有戏,说明这两人见过。
“这个女人是个不安分的主,自从前些日子来镇子上之后,到处招蜂引蝶,还曾经跑到我这铺子里,试图勾走我客人的魂,不过后来被我打发了。”姬娘说着恨得牙痒痒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?”
“听说跟着镇上一个混混做了姘头。”
混混?
“那个混混好像叫钟麻子,这人长得特别寒颤根本没人愿意跟他,倒是有些本事,将一些小混混收拾的服服帖帖。”姬娘走到一旁噙了一口水,过后如若无骨的靠在一旁,瞅了瞅门外的赵广生。“连心妹子,你也有些本事,不但将赵大收拾的服服帖帖,就连赵二都听你话。”
“他们人好。”
姬娘说着就朝着连心靠了过来,她攀着连心的肩旁覆在耳边,道。“就别卖乖了,要不你也教教我,怎样收拾这些油盐不进的人呗。”
收拾?
连心才没有收拾谁,真的是赵家兄弟人好而已。
许是见连心不说话,姬娘没了乐趣,她拿起一旁的扇子轻轻摇了摇。“要找到这个钟麻子,其实也简单,这个人爱赌,你只要去祥福赌庄准能看见他,这个人的左脸上有个手掌大的黑色胎记,不难找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喂,别忘了你的单子。”
“嗳。”
连心走出竹铺面带喜色,瞧得赵广生一愣,暗想难道姬娘给连心糖吃了,明明进门的时候还装了一肚子的心事,怎么这会高兴了?
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!
可接下来听到的话,他就不淡定了,连心居然要去祥福赌庄……
难道她要赌钱?
一路随着连心进入之后,发现又不是,好似在找人,可一圈下来似是没有找到,最后有些失望了离开赌庄。
“这他娘的是谁?”连心刚走出门,就撞到了一个人,确切的说是被人撞。
那人身形壮硕,高八尺,声音粗狂。
连心还没抬头看一眼,就被人如同拎小鸡一般直接拎到了一边…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