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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是怪了,做生意都能跑,也不怕东西被人偷了。”赵广生埋怨了几句,将一边放乱的竹器依次放好,好不容易等到兄长下楼,却见他一脸喜笑,那副样子就像是吃了糖一样。
“哥,遇到什么好事了,你怎么笑的这般高兴?”
高兴?
他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吗?
明明只是得了连心的一句夸奖,他怎么就这么高兴呢?
见兄长高兴,赵广生便又问道:“楼上的是怎么伤的?”
可刚一开口,就见赵广陌冷着一张脸,不再理会,看的赵广生觉得自己是一个不受待见的人,都说娶了媳妇,会忘了娘,这一句话果然不假。
可不是吗,现在他兄长娶了媳妇就忘了兄弟,他一点地位都没有了。
光是想想心中就不太痛快,不行,这不痛快可不能忍着,得要发泄才行,嘿嘿嘿……
赵广生走出店门,他转眼望向东街,因为他想到了钟麻子……
“你可知对方是哪户人家?”连心得知赵广陌接了一笔大生意,心里高兴的很,却还没忘记打听对方底,毕竟一个屏风肯出五十两的人并不多,这想必是一个大户人家。
“她告诉俺是容川马府的人。”
“马府?”连心并没有印象,不过世间有钱人那么多,就连五里镇上的都没认全,别的镇子就更加不知道,她来回拨动手中的银子,然后道:“明日找来一辆马车,我要去一趟七里镇。”
一听要走,赵广陌立即抬起头。“去那做什么,你伤还没好,祁大夫说了,你要好好养伤才行。”
“明日是丁掌柜更改店名的时候,我断然不能迟到,不但是我,还有余师傅,这溪竹坊能不能走出去,他们才是最重要的,所以明日至关重要。”这万一她们没去,就有可能有变数。
毕竟他们关系不深,只是被连心套住而已。
“那俺陪着你。”
连心摇摇头。“你要是走了,那这店就要关门,刚开业得守住才行,若是关门那是要挡住财气的,让广生陪着我就好。”
赵广陌一听不乐意了,欲言又止,想要为自己挣得去的机会,又怕连心拒绝,然后坐在床边愣是折腾一根竹丝许久。
“今天你做了生意,好样的,我要奖赏你,不过奖赏你什么好呢?”连心瞅着赵广陌不快的样子想了想。
一听有奖赏,赵广陌立即抬起头,双颊酡红的望着,期盼,高兴,溢满了整张脸。
“要不?要不等我伤好了,你我共饮合卺酒?”连心说完含着笑看着眼前的人,见对方眼眸暗下来,心中略有不解。
她又哪里知道,人家是个榆木脑袋,现在听到奖赏以为会和以前一样,哪怕是蜻蜓点水也行,又怎能猜想到合卺酒是什么意思。
那是洞房啊!
作为女人都已经这样提示了,但人家根本没有领悟!伍九文学enxu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