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的期间里,连心静静的站着,顺便打探对面的母女,她实在想不出马如玉怎么会瞧上赵广陌,实在想不透…
约莫过了一刻钟时间,连心似乎听到阵阵铁链声,等声音靠近,她便瞅见赵广陌被人带了过来,明明是一夜没见,怎么瞧着憔悴了?
还带上了铁链!
看的连心心头一颤,隐隐的感到心疼。
赵广陌一直低着头,任由着人拉到亭台前,直到连心的一声轻唤,他才猛然抬起。四目相对,似有千言万语,最后只低低道了一声:“媳妇。”
连心朝前几步,走到身边,她左右瞧了瞧,见身上没有伤痕,又看向头部曾经受伤的地方,并无异样之后,最后看向手心手背,发现手背上脱了几块皮,一旁还有凝固的血,柔声道:“打架了?”
“嗯。”
连心帮着抚平褶皱的衣襟,又拍了拍衣角上的灰尘“不是与你说过,打人用棍子,这样打的手不疼。昨日你误入院子了?”
赵广陌听了脸色发白,他反手抓着连心的手生怕人走,不理自己了。“去了,她们让俺将屏风送入西苑,哪知道刚进去就发现屋内有人在洗澡,避之不及就被当人当场逮着,媳妇,俺真的没看。”
赵广陌越想越急,急的满头大汗,事后又有些委屈。
连心抬起手用衣袖帮他将汗擦干净,又继续道:“所以,你就打人了?”
连心一遍一遍擦着汗,心想不惹到他是不会打人的,还用铁链子拴着,这是多委屈啊!
“嗯,他们不让俺走,还让俺负责。”
原来是这样!
连心刚才还在想,赵广陌怎么会随意进入别人家的院子,还能看见别人的身子,这会终于知道,这是别人设下的圈套。
专门圈住那些防不胜防的人。
只是她不明白,一个县令的千金,怎么会瞧上赵广陌?
他们不是要门当户对,亦或者对方成龙成凤吗?
“媳妇?”赵广陌以为连心生气,急的抓痛了连心的手。
“那你要娶她吗?”连心指了指幔帐之后的马如玉。
“不,俺不要,俺只有你一个媳妇。”
得到这句话,连心似松了一口气,她又伸出衣袖,擦干赵广陌额上的汗,柔声道:“昨夜我看了一宿的话本,可好看了,回去也让你看,好不好?”
她的话如细雨绵绵,听在耳朵里舒服极了,这一句话像是在说家常,又像是在引诱,变相的告诉赵广陌家里有好看的东西,不过在家里。
虽然知道这个男人的想法,可是有时候她不得不想的全面,毕竟一步错,步步错,而且难以挽回。
赵广陌低头望着连心,话本不是他喜欢的,可这会很感动,连连点头。
“那你要听话,将手养好,我还等着你帮我翻书呢?都破皮了,疼吗?”
虽然昨日连心没有在场,可瞧着赵广陌受伤的手,便已经猜到眼前的人被人为难了,不然他不会发火,也不会打人,毕竟昨日来的时候,连心已经嘱咐过了。
“嗳,俺听你的,俺不疼。”一个猎夫磕磕碰碰在所难免,比这更严重的赵广陌都伤过,这会只是手背破皮,他又怎么觉得疼,但被媳妇握在手心中的感觉真好。
甚至忘了自己已经被人用铁索困住,也忘了自己的窘境。
正当两人说着悄悄话,情意绵绵的时候,幔帐内的人走了出来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