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吓得又是一惊。
连心抬起手捂住他的嘴,带着倦意道:“睡吧!”
睡!
一定睡,只是睡不着啊!
因为他怕睡着了,又打人怎么办呢?
好不容易熬到天亮。
天一亮,连心亦如往日一样,打开门做生意,丝毫没有因为前几天的事情受影响,酒馆老板见了,上前唠嗑了几句,走了。
余老头和赵全也来了一趟也走了。
就连着丁仁和薛旺也来了,不过这一次他们来的却告诉了连心一个好消息,独山镇上有个土财主,特别喜欢文人雅士的东西,前些日子买了丁仁铺子了好多东西,最近又被丁仁忽悠开了竹铺,目前新开开张,急需竹器。
这个消息无疑是振奋人心,毕竟多了一个店,那溪竹坊就多了生意,不光丁仁的消息好,就连薛旺也说来了大客,对竹屏很感兴趣,甚至还拿了画像,希望连心能够照着画像绣出美人图,价格好商量。
有钱谁不赚,于是连心应下了。
“你这铺子,似乎不太好啊!”几人聊的正兴头,薛旺却开了口。
几人坐在一处说话聊天都好一会了,也不见有客人上门,所以他才有疑惑。
可不是吗!
以前姬娘在的时候,就发现没闲着,可是到了她这里,发现熟客就没剩下多少,有时候连心认为是自己不会做生意。
“你还是嫩了些,没有姬娘拉拢人手段,俗话说,一软,二怜,三娇柔,你不对客人软言软语,他们又怎么记住你?”
薛旺的话是不错,可是连心不会啊!
她至今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姬娘时的样子,虽然不是对她,但对男人那可是妩媚至极,就算再给连心十年,都不一定能够学会。
“又不是谁人都会姬娘那勾魂的手段,去去,连心你不要听他胡说,他是去春月楼习惯了。”丁仁道。
春月楼?
虽然只是第一次听见,可隐约中,连心似乎知道这是干什么的?
应该就是男人春花秋月的地方。
“对了,前几日镇子上闹了一件纷纷扬扬的事情,听说马县令家千金抢了人家相公,后来被一百多位妇人站在府前群骂,这事你知道吗?”丁仁忽然想起连心前些日子提起过马家,便问道。
这事已经传出去了?
连心不动声色捏着杯盖吹拂杯中的水,雾气在空中消失之后,点点头:“知道。”
薛旺笑道。“还真是怪了,一个县令千金怎么会抢人家相公,这天底下又不是没有男人。”
丁仁附和。“这谁知道呢?不过,你可能还不知道,那家婆娘也着实厉害,居然敢击响鸣冤鼓,直接找上了县令,然后还能找来百来号妇人叫骂,所以说这女人不可得罪啊!”
薛旺感叹一声:“真的?这婆娘真这么厉害?还好没有被我娶到。”
连心放下杯子,抬头望着两人,柔声道:“我就是那个婆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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