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可以慢慢想,啥时候想起来再给也不迟,但是这奖赏着实折磨人啊!
正想着,就感觉到脸颊上一阵暖热,紧接着清香扑鼻,也不知道他媳妇用的是什么皂胰子,怎么会那么香。
他也见过不少女人,每个女人身上的香味又不相同,比如汪溪村的王婶和陈嫂子,或许常年住在竹村,她们的身上有股竹子的味道,还有姬娘,之前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,后来听连心说过那是桂花香。
再后来他又闻过马如玉身上的香味,马如玉来店铺里几次身上的味道都被浓浓的竹青味遮掩,所以闻不出,去了牢房就清楚多了,毕竟牢房里什么味道都有,尿骚味,汗味,所以花香比较容易让人辨别,可是那种味道,他觉得不好闻,甚至有些冲鼻子。
所以每当马如玉靠近自己想说会话,他都会避开。
但是他媳妇身上就不同了,好闻的想天天粘着,这是啥味道呢?
赵广陌怎么也没想明白。
“话本已经折好了,就放在你平时打丝的地方,这个算是奖赏,现在我不欠你了的。”连心的声音低低,带着睡意,却让旁人听着心里更痒痒。
见连心要离开,赵广陌立即拉住她,将脸又靠了过去。“媳妇,俺能不能再要一个,等下次有了奖赏就抵了。”
刚才太快,他还没有回味就没了,他好不甘心。
话音刚落,连心抬起头将薄唇又再次印在已经烫热的脸面上,这一次并不是沾之及离,而是稍稍停留一会,她甚至能够听见身旁急促的喘息,以及更加炽热的温度。
身旁是个男人,而她是个过来的女人,所以明白那个喘息声又是什么意思?
此时屋外夜凉如水,透过窗棂照在人身上,连心清楚的能够瞧见赵大张大双眸看着自己,她想了想,最后做了一个决定。
她轻轻的抬起手,正打算抚摸身旁的人脸颊时,却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她清楚的听见已是二更声,也正是这个声音,让那刚抬起的手又落了下来,搭在对方的腰侧,然后将脸贴在对方的心口。
轻轻的微动,赵广陌已经瞅见,已经做好让连心触摸自己的脸颊,甚至还有一丝期待,却不想被打更的破坏了,他气啊!
直到第二天,他依旧皱着眉头,满脑子都在想一定找打更好好谈谈,到了他这处不要打更,亦或者避开。
即想即做,等一得空便找到钟麻子,让他带自己去找了打更人。
正在熟睡的打更人险些没有被两人吓到,当听到来意之后,也就无奈的答应,自此后,连心和赵广陌再也没有在自家铺子前听到打更声。
说也奇怪没了打更声之后,店铺里的生意反而有了起色,不但是老客经常来,就连着新客也不愿意走,甚至拿着竹铺当成了茶楼,没事就坐在一起说说话,唠唠嗑,可这一坐反而来了生意。
原来连心去学习风月坊的拉客方法,她特地在屋内空出一块地,搭了几张桌子,然后在桌上放了茶水,不仅提供客人休憩,又可以提供茶水,没事的时候,还会与他们说说话,虽然没有姬娘的本事套近乎,但说起话来,也讨客人喜欢。
所以一来二去,店里生意慢慢好转。
一传十,十传百,有事没事那些人都会来坐坐,然后顺便带些东西回去,不仅如此,连心还变着法让店里的摆件出新,总让人耳目一新。
竹铺生意不断,溪竹坊何尝不是呢,每日无论男女都忙的很,但他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忙碌却断了别人的后路,原来一些做竹艺的工匠一下子没了来源,便红了眼,发了狠。
趁着无人,夜半三更偷偷一把火将溪竹坊烧了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