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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,她曾在顾绣娘的内室里见过一副绣画,而绣画的下角写的正是顾未青!
“那他有无子女在世?”
唐织事想了好一会,道:“本该有个女儿,可是自从家逢突变,女儿就不见了,应当是遇事了吧!”
“什么事?”
唐织事想了一会道:“掉脑袋的大事。”
既是掉脑袋的大事,想来很严重,连心想要追问,却见唐织事一脸沉重,便放弃了。随后又问道:“那你还记得那女儿叫什么吗?”
被连心这么一追问,唐织事有些纳闷,他转向连心看了好一会,“你怎么对这个人来了兴趣?”
那双眼中充满了探究,吓得连心一愣。
是的她绝非是无意问的,而是有目的。
避开唐织事的目光之后,反倒是唐织事叹了一口气,道:“你也觉得可惜了对不对?当日我知道顾家突逢祸劫时也如你这般想法,我曾去托人找过,后来并无所获。”
并无所获!
听到这,连心也进入沉思,不知为什么,脑中不由得将顾绣娘与唐织事口中的人相合,兴许是那副绣画误导了。
等唐织事走了之后,连心靠坐在子一旁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,瞧了许久。
夏木走了过去,将刚准备好的红糖水端了过来。“怎么瞧着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可是唐织事说了什么事?”
“没,我只是觉得世事无常,有时候是福也是祸,福祸不可知。”对于顾绣娘的过去,她知道一些,说是家中突变,在及笄时入了宫,一入便是十年。
至于什么变化,她不知道,唯一知道的便是顾绣娘这绣活不是一日成的,更不是在宫里学的,而是天生的本事。
“快些将这个喝了,免得呆会肚子疼了,又生了脾气,你可知这几日那几个绣娘可怕你呢?”夏木催促道。
连心慵懒的趴在一旁,挑眉道:“他们怕我做什么,我又没有凶她们?”
她自认为脾气很好,对人和善,虽说这些绣娘不是自己的人,可对她们客客气气的,极少大声,怎么这会听着她成了猛兽?
夏木掩嘴浅笑,伸出手指点了点连心的手道:“她们是怕你伤了手,着急生气。”
连心:…
就算伤了手,又怎么会将气头落在那些人身上,要怪也只能怪…
刚想着,忽然窗口站着一个祸事的主,只见那人朝着自己傻笑。
连心避开,回想起那夜的情景,她百般的求放过,可那人非但不听,偏偏抓着她的人不让离开,让她又气又急,这会见了心里头的火似是会爬走一般,直接从心头爬到了双颊上,火辣辣的。
“媳妇,你还没消气呢?”他媳妇的气性真大,都下来两天了还没消气,晚上哄,白日哄根本不管用,急得赵广陌险些白了头。
夏木见赵广陌步入,识相的走了出去。
赵广陌将窗门都关上,走到连心身边蹲下,抬头看着别看脸面的人,可是看了好一会也不见那人瞅自己,他只好跨坐在连心的腿上,自己身子重也不敢真的坐下,半坐半悬着。
“俺真不是故意让你累的。”
“你还说。”连心的脸更红了,她转过脸瞧着祸事的人,瞪了一眼。
赵广陌将连心的手抓着左右吹了吹,继续道:“俺不说,那俺…亲亲。”说完赵广陌便将连心的手含在嘴里不让人撤离。快眼123.kuaiyan123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