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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放心,俺知道。”若不是考虑太多,赵广陌又怎会顾虑这么久?
就算白擎将守卫增添多人,他若想进入府里杀人,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,可是一想到事情得做的细致,他就不得不好好思考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思考的时间里,居然被人抢了先机,那个仇应当他去报。
谁干的?
越想心里头就不是滋味!
好不容等到连心睡着了,他抬头望着窗外的晚霞升起,刚想起身离开,但发现连心的手抓的紧紧的,怎么也不肯松开,他无奈的靠坐着,侧着头望着连心。
为什么媳妇总是看不够呢?
她明明那么瘦,那么小,就连着那嘴也小,可凑在一块长在连心身上,就分外好看…
等连心醒来的时候黑幕已经降下,她伸了伸手,发现赵广陌在的地方余温不在,想来也已经走了很长时间。
她披散着头发,重重的攥了一下杯子,万分懊恼的穿好衣裳就走了出去,发现屋里屋外都没有见到赵广陌。
可怕的念头在心中疯了一般的滋长。
“哎呦,你终于醒了,正厅里头坐着三位大人,都等了你一个时辰了,你赶紧去看看。”田细河见到连心赶紧挽着手,那副样子生怕连心跑了。
田细河是个乡下人,见得贵人不多,但是她瞅着正厅里坐着华衣的男子,心想一定是贵人,她得罪不得,一个时辰里送了无数次热水,殷勤备至,这会见到连心出来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三位大人?
随着步入到正厅,连心也见到那三人原是芮唐葛三人。
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,是来告诉连心的仇报了,白擎当夜被人断手之后流血过多而死,突然死亡都动了东京府的人。
一听动了官府,连心的心弦拧的更紧。
“按我说这白擎死的活该,这些日子我也打听了一些事情,原来这些年他不但坑了葛家,还坑了不少人,也间接害死了一家老小,所以他死的不冤枉。”葛义见连心脸色不好,似是有了一些眉目,立即安慰道。
紧接着唐织事也安慰道。“是啊!是啊,不管是谁杀了他,仇报了就好。”
连心立即端着一旁的热水,压住紧张喝了一口茶,压了压紧绷的脸,她看向屋内人一眼,道:“那血衣的事情,你们知道多少?”
芮芗先是摇摇头,后来咦了一声道:“血衣在十多年前发生过一次,像是那次死了不少人,还牵连了宫里的一位妃嫔。”
“那是庄妃。”唐织事接着道。
葛义问道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既是为宫里做事,当然要小心,是福也是祸。”连心不敢说的太明白。
她的话让那三人纷纷点头。
目前的葛家和丝织局都在为宫里的贵人做衣裳,防着比不防要好,所以连心提及也让他们开始重视起来,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说了很多话,但有用的却只有那么几条。
连心听唐织事说,两次出现血衣的都是晚上,白日里没有问题。百汇小说.baihuixiaoshuo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