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书意怎么和秦王在一块了?
这是连心诧异的事情。
正想着,连心还没来得及收回视线,硬生生的撞到一个人,而那个人虽说不知身份,但那一身华衣锦服一看就是贵人。
连心赶紧低下头。
身旁的公公赶紧按住连心的肩膀,示意她跪下,毕竟立即低声道:“太子殿下千安。”
大庆国太子李源河?
连心咯噔一下,心想刚进宫就撞到了太子,这还真是天上掉石头,砸的人头晕,同时心也慌慌的,根据梦中所述,大庆这位太子没多久似是被废了。
好像还是天子亲自废的。
嘶,连心正想着忽然感觉到右手的手指被人狠狠踩着,不但踩还用力的扭了一下,顿时疼的手指麻木起来。
对方是太子,她得罪不得,只能等对方移开手,默默忍受着这份痛。
可这人似乎与自己杠上了,久久没有离开,反而越发的重,似是将身上的力气都用在了上面。
“太子殿下千安,此女为惠妃娘娘从宫外接来的绣娘,需要用此手捏针,请太子殿下开恩,饶她一命。”一旁的公公一见急了,毕竟绣娘若是没了手,还怎么捏针刺绣?
连心毕竟是惠妃命他带入宫的,这若是没有办成差事,那是要担罪责的。
李源河并没有因为公公提起惠妃而松开脚,反而越发用力,那副样子似是要将连心的手踩断了才罢休。
连心疼的额头直冒汗!
暗想:难道今天这只右手真的要废了?
“贱婢冲撞了本宫,难道不要施加惩罚?若是日后各个都学她一般不长眼,那本宫日后还能安然?”李源河高高在上,那只脚却始终没有半点移开,他眼扫一圈之后,越发得意。
在这后宫之中,他的生母虽不在,但依附的是当今的皇后,如今皇后最见不得惠妃好,他自然也看不得,刚才若不是提起惠妃,或许他还能松开手,可眼下他断然不会。
不就是一个宫外的贱婢,他一个堂堂的大庆国太子,连一只手还不能废了?
想到这,落脚更是重了些。
这下那位领路的公公更加急了。
正当连心以为自己的手会废的时候,身后忽然传来的声音。
“太子何必要和一个婢女计较,这不是落了身份。”
这声音连心熟悉,是秦王李密的声音…
秦王来了,那是不是意味着齐书意也来了?
刚才就见着他们两个走在一块的,想到这,连心的头更低,生怕被人瞧见自己…
她低头不是因为怕,而是一点都不想与这个人接触,一点都不想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