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禁暗问,是自己多疑吗?
齐书意已经好久没有出现在自己的梦中,为什么今天又出来了,这是巧合还是….
想到这,连心的手指紧紧的握住创窗棂的边沿,指骨作响。
正当她愁思时,脸庞上一抹清凉让她神来,赵广陌不知什么时候,端了一盆清水,将浸了水的手巾擦在脸上,清凉凉的。
“我和师傅说好了,带着他回汪溪村,这里交给陈大哥还有张叔管,这两日我再去一趟天凤馆将一些事情交代一下,应当是没有问题。”在连心沉睡的时候,赵广陌走了出去,寻到了余老头,他没有说具体原因,只是说要回村子,余老头一听也是高兴的,总归是落叶归根。
再者连心回去他也不寂寞。
一生无子无女,被人冷落惯了,这会有人记着,疼着,便将连心当成自己女儿。
“嗯,那我也与葛芮还有唐织事说一下。”白擎事后,她们已经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蚱,如果她要离开也该和他们说说才行。
另外,唐织事那里,她还想打听一下是否真的知道与靖王有关系。
提到靖王,连心有些问题想要询问赵大,毕竟他曾是何家军的副将,兴许有些事知道些,得出结果果然如她所想,这个靖王确实不好。
“你怎么提到他了?如今东宫又太子坐镇,即便他权利再大,也只是郡王,成不了君王,不然那就是谋权,那位天子也不会让他如愿的。”赵广陌好奇,他发现自从连心进入宫里,似乎变得不寻常,这一夜不仅睡得不安稳,也还问着奇怪的事情。
比如靖王!
这位靖王倒是会做人,将一些后起的将领都揽入麾下,其心可昭。
连心自是知道所有人的结局,她将头依靠在赵广陌的心口,小声道:“我为女子,懂不得大事,但我却知道有些能人不会跳于人前,那靖王和太子虽说各有一方相互,可我还是觉得他们不是未来的好天子。”
若不是与信任的说话,连心自是不能将这些话说出来,因为一旦传入外人耳朵里,随风飘扬,那便是杀头的大事。
但是身旁的人是她的夫君,不信他,还能信任谁呢?
赵广陌一愣,这方言论不该是女子说出来的,应当是谋士!
不会回头紧皱的眉头忽然松开,因为他忽然想到,他的媳妇不同常人,能够有这番见解,也属正常。随后问道:“那你觉得谁适合?”
“我曾与秦王见过面,从面相看他倒是一个能人,同样也是一位心善的人,这大庆的天子本就该心系天下,有仁德之心。”
言下之意秦王李密是最佳人选。
不过这只是两人的悄悄话,谁人也不知道…
这一夜,两人说了很多,望着头顶上的月亮,听着树梢上的鸟鸣…
翌日,当天空微亮,竹苑府前便来了一个华丽的马车。
田细河见识多了,没有往常那样急躁,只是安抚那人坐在正厅中等待,随后才告诉刚晨起的连心。
“妹子,我瞧着那人身上穿的,脚上踩的都是好物,一看就是有钱人,待会你一定要将价格标高些,多挣。”田细河扭着身子,随着在京城里呆了一些日子,光鲜亮丽许多,没事的时候就站在门口,瞅着京城里头的妇人走路,说话,连身上穿的,头上带的,都一一效仿。
就连着说话都学着别人有模有样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