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</p>
“正因为是听来的所以才会想问你,是真还是假。”
唐织事面色暗淡下来,似是在思考,过了好一会才转头看向连心,那目光里一看就知道藏了事,只是没有开口而已。
“织事,这天怕是要变了,一步错则有可能步步错,若是你知道什么,不能避,则要清,不能清就离开,这靖王万不能靠。”大庆三年,靖王兵败,近身的军将全部当场落头,血流三日,腥味才消,那一天被人称为日食之变。
但凡参与的不论兵者,商者皆都无一落得好下场,那虽是梦中,但比现实更加真,连心甚至能够闻到当时扑鼻的腥气。
她若不认识唐织事或许做个局外人,可现在她们是一条线上的蚂蚱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再者,她也不希望唐织事出事!
连心想了好一会,很是认真道:“如果这丝织局真是他所有,请你慎重。”
唐织事倏地抬起头,欲言又止之后,闷声叹了一口气,道:“丫头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“我说我怕,你信吗?”
唐织事豁然站起身。“你怕什么?”
“怕…有很多怕,最怕的是卷入朝堂纷争,让自己无法退避,没有往后的路,更怕失去至亲无法挽回。”是是非非太多,一步错,步步错,只有尽早回头才能看到岸。
有些话该点到即止,她都说的这么明白了,唐织事又不是笨人,应该懂了吧?
说完连心看向唐织事,似是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犹豫,她不急,慢慢等着。
而此时的唐织事却将头转向一旁顾绣娘所待的屋子,看了好一会才道:“丫头,我不想瞒你,或许这里真的没有你我想的那么简单。”
唐织事握了握拳头,走到一旁坐下,他没有多说什么,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心里头藏了事情。
既然不道破,那么连心也不能刨根问底,她上前一步,道:“那随我一起离开?”
“你要离开?”唐织事怔愕。
原本连心也不想离开的,可这京城是虎狼之地,且不是自己已经进宫遇事,但凭着赵广陌这层关系,就能让人丧命,她不敢赌,于是点点头。
唐织事一脸不可思议。“你真要离开?如今顺风顺水,有我们一起同舟共济,为什么要走?”
葛义成了商会的会长,而他也成了丝织局最得力的人,至于连心更是得贵人喜爱,可所谓身价水涨船高,这是许多人求都求不到的,怎么说着就要离开?
“我说过,我怕!”
虎狼之地如何不怕!
唐织事想了想站起身,走到一旁的窗口,向外看了看,然后关上窗子道:“你是说那个靖王有变?可如今的天下虽然没有明说,但都知道那是太子的天下,难不成靖王想要造反?”
一想到这,唐织事感到心慌慌的,造反啊,那不仅仅是国家受难,也将会是一场浩劫。
血流成河,更有可能内虚之下,外敌入侵,民不聊生。
这靖王真有这个能耐?
但凡听到这句话都会惊讶,所以连心一点点都不觉得奇怪?读书祠.h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