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连心何尝不知呢,可是没人知道夏木对她是如何重要!
这份感情就像是亲姐妹一样,那种怕失去让她无法冷静。
她就像呆着好好陪着,直到钟麻子带了大夫回来。
“轻些,轻些,我都一把老骨头了,哪能让你们这般拉扯。”那大夫还没进门,就让连心感觉熟悉。“你这个傻大个听到没,我手都快断了,还怎么问诊?”
“别给老子废话,老子的婆娘要是没了命,老子也会让你没命。”此时的钟麻子红了眼睛,天知道刚瞅见夏木的那瞬间的心情。
是窒息,是怕失去。
从未有过的慌张,仿佛半条命就要没了一样。
他不懂这就是刻入血液的喜欢,唯一知道的就是很难受,这会见到这个大夫慢腾腾,还不停说着废话,心里头就非常不爽。
“哎呦,赵大是你啊!”
这一句赵大,终于让连心认出那人的是谁,原来是五里镇的祁大夫,不过他怎么在这里?
不是在七里镇的吗?
好不容易瞅见熟悉的大夫,连心忙不迭的跑出去,没等赵广陌回复,立即将祁大夫就拉进屋里。
“哎呦,小丫头你也在啊,我怎么这么倒霉,都跑到了京城还能见到你们,说说看这一次又是哪个床坏了?”
连心急的涨红了脸,带着泪痕的指了指床上的夏木。“祁大夫,麻烦你一定要将这个人治好,麻烦了。”
祁大夫靠近看了看,但很快眉头紧皱,然后将一旁的药箱放下,揭开伤口处一角,随后又转向屋内的人道:“你们看什么看,都走出屋子。”
“我不走,他是我婆娘,我为什么要走?”钟麻子真怕离开之后,夏木就真的见不着了。
“你婆娘不是岗子村那个王寡妇吗?”或许是心中有气,又或许祁大夫记性很好,一语道破了钟麻子不堪的往事,可没想到这一句话刚好让清醒的人听见。
这一刀险些让夏木没了命,昏昏沉沉间,她似乎听到了钟麻子有婆娘的事情,瞬间有了睁眼的力气,她转身的望着钟麻子,那一眼是绝望,让人瞅见心疼,很是揪心。
仿佛是在说:你有婆娘,怪不得不肯说带我去的话。怪不得说搭伙,而非娶我!
怪不得!
只是一眼之后,又很快闭上,瞅的钟麻子心惊,很怕,他仿佛读懂了夏木的眼神,上前一步想要拉住夏木的手,却被人避开。
“鬼才管你这个浪荡子,赶紧给我离开,这屋里留下一个人给我当帮手就好,其他都出去,听到没?”祁大夫瞅了瞅屋里的人,很是不悦道。
他发现自己与赵家人有仇,他明明是德高望重的大夫,别人找他医治都是客客气气的,唯有遇到赵家人就不同了,没有一次是顺顺利利走的,几乎都是被拉着衣襟一路拎着,就像是拎小鸡一样顿时让他脸面无存....
以前是的,今日也是的,虽说这一次不是姓赵,但随着赵家人的性子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