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马车上走下一位中年男子,连心站在一处打量之后,发现此人眉眼之间与王显之极像,想来应当是王显之的父亲,王楠勋。
自从王老太爷退居身后,王楠勋便接了担子,所以肩上担很重。
“夫人,我家老爷请你进府。”守门员很客气的走到连心面前笑道。
相士从面相观人,善与恶面相可辨,连心瞧着王楠勋是个善人。
她一路随着小侍来到王家的正厅,此时的王楠勋已经坐在上堂,一番道礼之后,连心也说出了来意。
“一瓶?”听闻连心要一瓶,王楠勋似乎有些惊讶。
“因为亲人受重伤,才不得已叨扰贵府,虽不知那复原膏是什么,但想来也是极贵的东西,不过不管多贵,妇人愿意倾囊购买。”
“王家的复原膏确实对刀伤有用,不过这都是隐秘,你又是怎么知道?”
连心一愣,总不能出卖祁大夫吧!
不过王楠勋似是知道了答案,他笑着捋了捋袖子,道:“家父曾说过你是一个大义之人,也曾救过景修,所以对于你的要求,我们本该如愿,可唯有一人我们不能给,不但不能给,就连着他医治的病人,也不能伸出手,这也是家父的告诫。”
连心抬起头,总觉得他说的那人是祁大夫!
“不知大人,那一人是谁?”
王楠勋站起身,笑道:“祁昭。”
姓祁?
会不会是同一人?
想到这,连心感到头皮发麻。
“大人,不瞒大人,给我我们医治的大夫确实姓祁,但这药是用在我亲人身上,还请大人能够通融。”
“家父告诫,我们也不能拂去,你且回去,与那大夫说清就好。”
“大人,大人。”
王楠勋随即大步离开,留下连心一脸懵住,虽然不知道祁大夫与王家有什么仇,但想着应当很深,不然怎会出现这局面?
既然人不肯给,她也不能去抢,只好无功而返,但归府的时候,刚好路过王显之打工的那间医馆,她走了进去。
原以为王显之已经不在,却不想依旧穿着药童的衣裳,在医馆里忙碌着。
见到连心进门,略显惊讶。
“连心这件事确实是难,是老一辈的恩怨,那祁老头与我家老爷子以前是拜把兄弟,但后来因为一些分歧分道扬镳,听说这分开并不是很友善,反而让我家老爷子气到现在,都这些年了,怕是没容易能够消气的。”
“有没有办法化解?”祁大夫的医术那是有目共睹的,之前连心就很诧异,他拥有这么高的医术,为什么会留在狭小的五里镇,但今天听闻才知道都是有一段过去的。
毕竟能够太医院的院士相交的人,又怎么是一个凡夫俗子?
既然他说复原膏对夏木有用,就一定有用,这一点她毋庸置疑,可这会要怎么让王家人拿出呢?
说着她看向王显之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