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会连心正不停的给夏木换着冰敷,走上前将刚得的复原膏拿了出来。“这个是王家的复原膏说是对刀伤有用,你去帮她敷一下。”
一听是有用的,连心赶紧接过,这会瞅着夏木的后背上一条半臂长的刀伤,连心心里头很不是滋味,命是保住了,可这一道道缝制的伤疤怕是要跟着一辈子了。
她小心翼翼的将膏药涂抹在伤口,听着夏木阵阵的痛吟声,连心的手更加轻柔些。
钟麻子隔着幔帐听到声音,也着实急的很,拳头握了又握,紧了又紧。“嫂子,你轻些,夏木怕是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连心应了一声。
“嫂子,你再轻些,她还是疼。”钟麻子上前一步,拉开幔帐瞅着里面,只差自己给夏木上药了。
“闭嘴。”这时候帐子内传出一声闷声,这种声音夹杂着一丝丝隐忍,夏木疼的嘴唇发白,双拳紧握,但这会听到钟麻子叮嘱连心的话,却十分恼火。
她一向待人温和,不曾对别人说重一句,但这会却因为连心,怒斥了钟麻子。
这让钟麻子愣了好一会。
“连心,你尽管擦,我不怕疼,比这疼的我都受过。”人生在世,还有比痛心更疼的吗?
别的地方只是痛其处,而心则是痛其身,稍稍一动就疼的如扎骨,食皮。
夏木眼眶里的泪水转悠好几圈,最后又给退回去,她侧脸看向飘动的轻纱,想着钟麻子应该很生气,心中更加难受。
思来想去,人家钟麻子其实也没做错什么,他说的就是搭伙过日子,又没让她做婆娘,所以人家有无婆娘都与她毫无关系,她们只是搭伙的关系。
说明白些,若是有一天,对方不愿意了,只要说一声,她也强求不了。
可是这会,她难受的要命,满脑子都在想着王寡妇!她想啊,那王寡妇长个什么样子,美吗?
有本事吗?
会刺绣吗?
想到这,她隔着幔帐看着钟麻子的影子,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表情,可心里头明白,这人一定是记挂自己的。
渐渐地夏木觉得视线中的焦距渐渐消散,紧接着头晕晕沉沉,身体如同置身在火海中,除了热之外,还很烫。
连心也发现异常,赶紧起身对着钟麻子道:“钟麻子你速去找陈嫂子,让她将冰块拿来。”
今日出外,她不单单为了找王显之,更重要的还是寻了冰块,因为受伤的若是高烧不退,有可能就会直接去了。
岗子村有好几个都是这样死的,所以她怕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