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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以后,钟麻子笑的合不拢嘴,一直呆在屋里没出去,连心则去找了赵广陌,得知今日的去向之后,她发现顾绣娘居然不见了。
“今日俺将那人送入官府,便回来了,没瞧见她去了哪里?相信她不会有事,毕竟已经抓了一人,短期内不会再动手。”好不容易得了两人呆在一处,赵广陌将连心拉坐下,让对方坐在自己的腿上,鼻尖轻嗅,闻了闻连心身上的香味,世间香味千万种,唯独连心身上的与众不同,每回闻了都觉得好闻的要命,总想抱着不松开手。
“我们怕是要耽搁几天,等夏木的伤好才能走。”原想着只停留三日,但现在看来这几日走不了了。
越是停留一日,那么面临危险就多一层,前有送礼的陌生人,后有宫中的祈福日,再有赵广陌的身份,每一样都是一重危险,想到这连心的眉头紧皱。
但很快被赵广陌抚平。“俺不着急。”
“广生应当与你说了赵章的事情,你如何看?”本想将这件事瞒下来处理,但赵广生将赵章拎到了竹苑,即便连心想要隐瞒已经很难了,所幸问问他比较好。
“说了,这两日送礼的人不是他,明日我亲自看看到底是谁。”京城权贵固然很多,可是他们认识的没有几个人,而出手又是这么阔绰,明日若还有人送礼,赵广陌必然要问个明白,不过这个时候他可没空想那么多,他只想和媳妇在一块,暖玉温香。
不过很快夕阳落下,府中一阵骚动,顾绣娘回来了,不过她回来并不是一人,也不是走回来,而是被人送回府中,阵势浩大,仿佛权贵出行。
就连着回来的衣裳都换了,褪去了往日是紫衣衫,换上了轻纱芙蓉衣,黄金摇随着缓步轻动,朱红唇,胭脂腮,与往日判若两人。
瞧得田细河长大嘴巴,愣是不敢认,站在一旁道:“我滴个亲娘哎,这是顾妹子?”
陈嫂子也觉得异常,用手肘戳了戳田细河的腰肢,示意她不要说话。
顾绣娘迈着莲步,一边走着,一边看,最后瞧见边角走来的连心,她看了过去停下,等连心靠近身边时,方才道:“今日我就要离开这里,日后有缘再见。”
连心一愣。“师傅,你不是说随我们一起回去吗?”
顾绣娘在京中认识的人不多,唯有与自己和唐织事要好,当日连心要离开的时候,曾问过她,说是无根的飘萍哪里都一样,既然村里那么热闹,她也想去看看,殊不知才一日的时间,想法就变了。
突如其来的转变,让连心不明所以。
“不去了,我现在有更好的去处,今日过来除了拿自己的随身物之外,便是与你们告别。”顾绣娘说完低下眸子,不去看任何人,对于她而言只有半日,却改变了她所有,说完便转身去了自己所在的屋子,只是拿了一个水蓝色的荷包就走了出来,对于她而言全身之下也只有这个是私人物品。
所以只用带着这个就好!
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离开上了马车,一进入就闻到浓浓的檀香味,这种味道浓郁,熏得顾绣娘镇咳数次,然后撩开车帘透口气,但只是一角便看到竹苑门前送她的那些人。
连心娇小的身子站在最前面,静静的看着。
顾绣娘很快又放下,忽然心口一阵疼痛,她捂住心口让肆意即将泛滥的泪水又噎了回去,,随后她撩起左手上的衣袖,望着青紫的瘢痕,轻轻抚摸,身子不由自主的靠在车壁上,面如死灰。000文学xx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