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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连心,我瞧着大娘喜欢的很,有件东西想送给她,不如你帮我去取。”王显之将事先写好的纸递给了连心,然而连心前脚刚走,王显之便拉着姜氏的手,轻轻低语了几句。
仅仅几句话,让姜氏豁然明白,似是也放了一些心事,其实她最怕连心得了女人不能生养的病,那么对于一个女人而言,这辈子就完了,一辈子无法抬头之外,最重要的会被夫家赶出去,虽说赵大对连心很好,可一个男人又怎会要一个不能为自己延绵子嗣的女人呢?
正是因为看见有人这样的结局,所以更加害怕连心落得不好的后半生,她不是连户,虽说她是一个妇人,可是心里头记着一笔笔账,只是自己太懦弱不能还罢了。
“王大夫,多谢你这么照顾连心,我虽刚来,却也听说了,你们都是连心的贵人。”若无贵人相助,她又怎么能顺风顺水,京城不比其他地方,实则寸步难行!
王显之笑而不语,这句道谢,他是该接着,以后也好和连心好好威武一下,不过很快他想起连心要离开的事情,顿时面色又暗淡下来。
见到连心来了,直接转身离开,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令连心一脸莫名,心想刚才还好好的,这么转眼的功夫人就变了…
另一侧,庄美人拉着赵章跑了许久终于停了下来,刚才只顾着避开连心,却不知道自己跑的多快,等意识到的时候,才发现身边人的面色都不对了。
“你没事吧!”庄美人见赵章气喘吁吁,脸色发白,顿时一惊,这才想起赵章前些年被人下毒,虽然命留下了,但身子骨不如以往,更是不能疾跑,此时见到对方大肆喘气,顿时心惊,不停帮着轻拍着后背,愧疚道:“都是我不好,不该拉着你跑的,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!”
她用二十年将一个腐蚀的心修复好,这会一心想要当成宝,可不能出一点意外,不然要后悔死了。
赵章喘的说不出话来,瞧着一脸紧张的庄美人,心里忽然暖洋洋的,记忆中,庄美人总是一副咸咸淡淡,说话也经常讨巧,何时这般紧张自己,哪怕那次他从鬼门关走了一趟,他也只是听到庄美人的咒骂,依稀间听了七日才罢休何时这般紧张?
望着柳叶眉上滴落一滴汗水,他伸出袖口接住,让汗珠在衣袖处氳开,而后忽然大笑起来。
这笑声是他这辈子笑的最猖狂的一次,也是发自内心的一次。
笑声让庄美人不解,静静的看着,那双茫然的双眼忽闪忽闪,似要穿透赵章的身体,窥视一切。
“美人啊,美人,你还藏了什么,让我一次看个够,也让我了解你多…一些。”相识二十年,到今时今日才直到他根本不了解庄美人。
甚至认为除了直到她的名字之外,都不了解…
庄美人低眸,忽然发现自己还握着一根竹竿,顿时双加酡红,立即将竹竿扔了好远,却不想扔到一人的后背,听到一人的痛苦声,庄美人立即拉着赵章的手背向而驰,约莫走了百米远,还不忘看了看有没有人跟着,这副样子被赵章瞧在眼里,乐在脸上。
庄美人拍了拍心口道:“幸好不知道是我扔的,不然一定要找算账的。”
“不会。”赵章肯定道。
“怎会不会?刚才我听到那人喊痛呢?”
“因为你扔的是溪竹坊最近才得画竹,应当值些钱的。”虽然庄美人拉着他走了,可是他比庄美人多看了几眼身后,亲眼见到那人拿着竹子跑了,速度比庄美人更快,就像是捡到宝贝似得,如不然就算庄美人跑了,他还是会追上来的。137.137xs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