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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书意对他说了,他是给秦王办事的人,身边有很多敌对,若想安然就得事事注意,断然不能将自己与他的关系被人知道,少一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,哪怕是亲人也不能说。
连户是个怕死的人,他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意思,因此,他决定连连子都不能说。
再者,得了一千两,他也不打算让连子知道,毕竟连子与姜氏齐心,若是说了,他怎能享受京城里头的美人美酒?
“车子里的当然是出钱的人,但是那人只是糊弄我的,根本没瞧上你阿姐的画,你先回府吧,我再看看有别人买。”连户说着看向四周,此时的心早已飞向附近酒楼,甚至还在寻找可以灯红柳绿的花楼。
“出来的时候,娘交代让我好好看着你。”
“你这个兔崽子,让你走听到没,我是你老子,还用的着你看着,赶紧给我滚蛋,听到没?”连户有些不耐烦,他发现自从进入京城之后,事事被牵制着,姜氏更加变本加厉,同时也唠叨许多,比如昨夜恨不得将他当成小孩子,什么少惹事端,就是给孩子的办了好事。
他都是做老子的人,还用得着人教?
兴许见连子不走,一脚狠狠的踢了上去,直到看见连子彻底的消失在眼前,他才满意的转向四周,今日他得了千两银子,一心想着要将京城繁华的地方好好逛逛,齐书意说了,日后若是有需求,便可以去找他。
给秦王办事的人,必然有权有钱…
正阳街一处酒楼的二楼,此时迎来了一位贵者,而这位贵者正是刚与连户道别的齐书意。
正阳楼位于交叉口,可以直视南街和北街的入口,此时的齐书意坐在二楼,视线落在不远处晃悠的连户,饶有兴致的问向身旁的人:“青竹,你可知久饿的人看见了酒菜会如何?”
“定会狼吞虎咽。”闹饥荒的事情处处可见,见惯不怪。
“那如何让他狼吞虎噎却又不会噎死呢?”
身旁的人想了好一会才道:“需慢慢供给。”
“那么下面的那个人,就给我好好看着,千万不要让他噎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对于齐书意而言,连户是牵制连心最好的棋子,得知对方要离开京城,这枚棋子便已经落下了。
已近午时,酒楼里喧闹的传入齐书意的耳朵,他蹙了蹙眉头,缓缓站起身,暗想:果然高者适合高地,这个地方永远不适合他。
这些日子,他动听四周,越发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别人看的都是表象,认为他可以预知未来,可又有几人知道,有些事只不过都是道听途说而已。
他坐上马车,将身体依靠在一旁的车壁,揉了揉眉头后,低声道:“去天凤馆。”
天凤馆虽说是莺莺燕燕之地,可进去之后会发现别有洞天,最起码不会让人觉得那么吵闹,就连里面的清泉酒也能让人忘忧。
马车阵阵,不一会停下,他缓步入内,进入常去的那间芍药阁,刚踏入扑鼻的淡香让人心情舒展,眉间松开。
他来到熟悉的地方坐下,迎面来的侍女端了两壶清泉酒,还有一盘枣泥糕。
盘底刚落,聘婷的身影随之而来。无忧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