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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心低着头不说话,相反那人像是府里的主子,大步走入府里,一路上那人将四周的景色看在眼里,走到院落中央的时候,停步问道:“找出可以说话的地,洒家有话要说。”
“是。”连心领路,去了刚才走出的正厅。
一进入厅内,她就蹙了蹙眉头,因为高座两旁的独桌旁两杯茶盏还未取走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府里来过人。
“小妇人忙里还能将人藏起来,倒是一个有本事的人。”那人阴阳怪气的说道。
连心不敢应声,因为这人说的没错,她将人藏起来。
“洒家是凤翔宫掌事,你就喊我余公公便好。”余公公走到主位坐下,看了一眼四周,最后落在连心身上,上下打量一圈之后,笑了笑。“洒家已是第二次见面,算不得陌生。”
连心一愣,她想自己虽称不上是过目不忘,却还是能够记住人的,她实在想不透哪里见过余公公,可凤翔宫似是从哪里听说过,却又想不起来。
“当日在宫中,你与太子见面时,洒家在不远处,曾见过你。”
应该是见到太子踩她的手吧!
回想到那日,连心至今都感到手指发痛,这个太子还真不是一个善人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
连心抬头。
“原以为能够让人赏识的绣娘想必一定是上了年纪的人,没想到是个及笄之年的丫头,倒是让洒家刮目相看。”
连心可不认为这人是为了表扬自己来的,所以未继续接话,等着那人说下去,果然...
随着余公公拍了拍手,两个人走了进来,随即展开一幅珠帘遮住容颜的女子画像,那画像上虽看不见女子的脸,可身形让人一眼看清。“今日洒家来,是让你给画上的人做一件衣裳,是为了祈福那日所穿,要求不高,只是要出众便好。”
又是出众?
听到这话,连心感觉到头皮发麻越是没有想法的,往往要求最高,比如这个出众....
“可听明白了?”
连心应声:“是”
余公公听闻应声便站起,他拍了拍衣袖大步走出正厅门口,很快就被一声呼唤停了脚步。
“半生,余半生。”
他顺着声音望去,只见一个苍老的老头站在自己的十米处,那人身形佝偻,却双眸如炬,紧紧的盯着自己。
忽然之间,他哽咽起来,一股暖流从眼底升起,但很快不着边际的压下,平复心情之后,挥退了身后的随从,缓步走向余老头。
余老头同样双眸湿润,今日他听闻府里来了人,怕连心出事赶紧跑回来,却不想遇见了几十年未见的人,他的师弟余半生,对于这样的见面,他又惊又喜,喜的像个小老头,抓着余公公的手恨不得跳起来。“余半生,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文婷阁entingge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