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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夏木坐在马车里忍着痛,让钟麻子顺着一路寻找,听闻连心不知所踪,她整个心拧的紧紧的,一路下来,钟麻子小心翼翼,生怕将车里的人颠簸出了意外,但夏木却嫌弃他走的慢。
“钟麻子,你快些,在快些,趁着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连心,她怕黑的。”记得与连心夜半出去过一次,虽然连心面上无事,但不难看出她害怕,眼看着天色渐晚,夏木更加着急。
着急到不顾自己的伤口也要出府。
这一次不比其他时候,现在都出了人命!
那田细河虽然平日里是个呱噪的人,可终究是个好人,但好人却忽然没了命。
“你在快些,快些啊!”
钟麻子看了一眼车里的人,蹙了蹙眉头后,拿起马鞭抽了一下,很快马车快了许多。
回想起他瞅见抬尸人将田细河的抬回府里的样子,钟麻子至今心有余悸,他想若是连心出了意外,那日后怕是不会安生,按照他对赵大的理解,必将掘地三尺找到那些人,屠城满地。
所以这个时候,他满心希望连心安然。
连心安然了,众人才能更加安然,根据抬尸人说的路,他一路向西朝着鸡鸣寺的方向赶车,可当他们刚出了城门口,钟麻子忽然停了下来,他见到聚仙阁的芮东家往回赶,那副样子似是很着急。
“芮东家,你不是随着葛东家还有赵大一起吗?”
芮芗见来人是钟麻子赶紧停下,他皱着眉头道:“我要去找帮手,赵大这会上了山,刚听到有人说是山匪劫走了连心,这会他上山正着急呢?”
夏木一听将头探出窗口看向芮芗。“芮东家你说的什么意思?”
芮芗继续道:“有人看见一群山匪抓了一个娘家女子上了山头,这会赵大猜想那人是连心呢?”
“他娘的又是山匪?”钟麻子恨的牙痒痒,数月前他被赵家兄弟拎着上山头的记忆还没忘记,这会连心又被拉上山头,不过这一次他想法不一样了,他的和赵家兄弟共生死,因为他们是一家人。
想到马车内的夏木,他转过想了想道:“夏木,我要随着赵大哥去寻连心,你与芮东家先去安全的地方,不要多动记得没?”
听到钟麻子要上山剿匪救人,夏木没有阻止,她乖巧的点点头,随后吩咐几句体己的话,随着芮芗离开。
也不是京城就很安全,有人的地方就有草寇,就有江湖,就有恩怨。
此时的赵广陌与葛义站在山脚下,没有赵广生在,胜算更加少了一成,虽说葛义带了十几个会些身手的小厮,但在杀人如麻的土匪面前也依旧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。
“这座山头朝廷一直没有清理是因为易守难攻,这些人都住在险峻之地,处处是峭壁,当时我也是花了很多买路钱才让自己安然。你且不要动乱,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,若是我能让他们放了连心,就先走一步,至于府中死人的事情秋后再论,不然连心在他们的手中很容易出大乱。”此时葛怀桑不见了,葛义也同样着急的,可连心毕竟是女子,一旦女子落入土匪窝,那是何其的危险。
这一点葛义比什么都看的明白。
赵广陌听从葛义的话上了山头,他用金子让人开了门,随后一步步深入,但是土匪也有土匪的规矩,他带的那些人并没有随行,而是被关在了山寨外面,只有赵广陌与他上了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