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葛怀桑半靠在车壁上,挑开车帘望着已经热闹的街市,心中反而淡如水,惊不起半点波澜,人有时候就很奇怪,昨日明明经历一场生死还特别紧张,可到了第二天就像昨夜没发生一般,如果不是身后伤疤不时的牵引,他认为一定是梦。
“你速与我说说,昨日发生了什么?”昨日葛义也经历了这些年从未有过的疯狂,不仅上了土匪窝,还连夜翻山越岭,拨荆杀狼,他腰间的匕首跟了十几年,直到今日才有了血腥。
所以更加好奇葛怀桑遇到了什么?
是如何从凶手中逃离,又是如何掉入陷阱,对于这一切,他十分好奇!
当连心感到竹苑的时候,田细河的棺木已经合盖,老袁也一脸凄色的将手落在棺木上,吩咐人抬起。
此时府里哀色一片,全然已经忽略了连心归来时的喜悦。
墓地选在了东门不远处的墓地,那是葛家前些年买的地,地势高,可以从东侧看见城门,就连老袁都觉得田细河一定会喜欢这个地方,毕竟田细河最喜欢热闹。
只是老袁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与田细河有个一儿半女,等人走了才发现身旁也没了陪伴的人。
送葬的都是府里的人,这些人亲眼望着黄土盖住棺木,墓碑落下谁也没有说话。
兴许是新地,一座孤坟显得孤零零的,但随着四周微风沙沙作响,才不显得安静。
午时归的时候,连心看见陈嫂子坐在门口,什么也不说,如同一个雕像,毫无生气,回来听说从昨日之后,陈嫂子就是这样了。
夏木站在连心的身边,叹了一口气道:“昨日就这样了,说的最多就是不知道!像是看见什么一样!”
“幸好昨日有她,不然这会躺在棺木里也一定有我。”若不是昨日葛怀桑来的及时,打落对方的长剑,这个时候,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只不过她很好奇,陈嫂子到底看见了什么,怎么会变成这样子!
“她或许真的吓怕了,平日里又与田细河那般好,看着人家死不瞑目,这到坎过不去也正常,让她缓缓就好。”余老头站在连心身后,昨天他虽然没有寻人,可是在城里城外没少转悠,甚至拿起竹竿一家一家敲作坊里其他人的门,大半夜让人去寻人。
好些人惧怕老爷子,纷纷爬起,打着夜灯在城里城外的寻找,直到听见连心找到的那瞬间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陈坚都怕老爷子出事,紧跟身后,同时也让他看清一件事,不是亲人甚过亲人的话!
余老头只是半路认识的老头,却在听到连心不见时的急的失了分寸,而身为连心的亲爹,却只知道一旁喝酒。
“丫头,昨天你们到底碰见了什么人?”
昨日吗?
此时连心的脑海中忽然浮现田细河与她说的天坛与火药,总觉得祈福那日必有大事!
思及此,不由得皱起眉头。
“昨日我们碰见了一帮匪徒。”有些事人越少知道越好,不会连累的人会更多。
“下次就不要单独走了,眼下不太平。”余老头点燃旱烟抽了一口,知道连心回来的那刻起,这已经是他点燃第五次,当烟雾吐出,他余光中瞅见不远处正跑来一个人,随即缓步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