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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会赵章觉得他们说的都不对,他觉得庄美人还有一面,那就是他的女人。
一个愿意洗手作羹汤,捏针下线的女人。
“这该死的东西,怎么这么难,将老娘手扎肿了还怎么熬汤?”庄美人气急的将绣棚扔到桌上,世人都知道她是个精明的人,她会持盘算数,她会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,更懂得如何获取情报,却偏偏不会捏针下线。
望着被针眼戳破的手指,气急败坏,但这件事是她想做的,就算是是疼也得坚持,正当她拿起绣棚时,发现有人握住了她的手。
看清来人,她一愣。“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“一会了?”
“那你怎么不说话?”就这么在她身后看她的笑话?
想到这心里很不是滋味,毕竟她伪装了这么多天,就是为了能够在赵章面前是个好妻子的模样,让人有好感,为此她还专程向馆里虞美人讨教经验,什么温柔女,男人喜。
好不容易有了成就,今日就翻了船...
“拿给我瞧瞧?”赵章伸手,却被庄美人极快的截住。
这哪是绣品,明明就是一团线,许是怕赵章执意要看,她倏地抛开,将绣品扔出窗外,随即将窗门关闭,随后做个无事人拍了拍手,道:“瞧什么,你看到什么了?”
这时候赵章忽然想到了别人口中的流氓,此时的庄美人可不就是流氓吗?
明明自己刚扔了东西,却装作没有,十足的相像,若是以前他一定会选择和庄美人离得远远的,可现在不会!
庄美人扭动着腰肢走到赵章的身边坐在腿上,靠在怀里,并用纤长的手指搅动着对方的发丝,笑道:“连心找韩栋有什么事?”
“不知。”
“她没告诉你。”
“嗯。”
庄美人好奇的抬起头,与赵章对视,看了好一会道:“看来这丫头防你倒是防的挺深的。”
抛开赵章的这层关系,庄美人还是挺欣赏连心的,这样的女子在当今已经不多见,不骄不躁,并没有在自己获得认可的时候名声大噪,让自己走在前面,反而想着结合商会,共谋事业,让自己不成为尖头让人攻击,是聪明也是大义。
再者本可以事业高峰,却因为担心枕边人选择退离,这是重情。
就连赵章都说过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所以她想啊,若是她也如连心这般,是不是赵章也会这般夸奖她。
只不过这份坚持就是考验,令她成了双面人。
她要收起平日里软若无骨的身子,收起霸气的言辞,时时谨记自己是赵府的女主子,得要给赵章面子。
赵章掰开庄美人的手心,瞧着皙白的手指上腥红点点,心疼放在嘴边吹了吹,最后又道:“吹了就不疼了。”
记忆中他的父亲也曾这么做过,为了缓解母亲伤痛,执手吹拂。
庄美人双颊通红,随即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