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义笑道:“我还是那句话,谁都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让我安然的挣钱。”
芮芗附和道:“是是是,最重要让我们挣钱就行,别的我都不在乎。”
“那若是靖王呢?”葛怀桑斜靠在一旁,将楼底下的人潮看在眼里,同时眼睛移向了通往神武门祭台的那条路,明明只是一句无畏的话,却让四周都安静下来。
若是以前他们一定觉得无所谓,可当有一天唐织事与连心同时出现,让他们与织布局保持距离的时候,大家这才知道原来靖王的手已经伸的这么长。
“听说靖王的声望很高,想来也可以争争了。”即便葛平不说,大家也都知道,这皇城之中能与天子竞争的也只有这位靖王。
秦王的生母所说平凡,可终究被天子冷漠多年,又是初入京城,根基不稳,就算近些日子破获了几件案子,但是终究不被人认可。
葛义摇摇头,将茶盏轻点道:“这变数谁也不知。”
随着时间往后推移,神武门前的人越来越多,巳时初时,便又从东郊门派来百兵,围在天坛四周。
此时的他高度紧张,一双眼睛落在四周的人身上,生怕出一丝乱子。
“媳妇,你站这里。”人群之中,赵广陌生怕连心被人拥挤,他护在最前方为她拨路,一步步从远方到了近处。
对于连心来看祭祀,他表示奇怪,毕竟连心并不是一个爱热闹的人,以往会选择在家中呆着,可是今日不但来了,还想着往前走。
连心踮着脚试图从百米远的距离,看清里外。
这心中一旦装了事情,就会放不下,她很想知道昨日韩栋离开之后,又是否找到可以的东西!
这会见到韩栋站在天坛之下,观望四周,似是没事人一样,连心更加猜不透。
四周的嚷嚷声,在一阵号角声中停下,连心还小的时候就听人说过号角是人在战场杀敌时才有,原以为这辈子都听不到,但没想到今日在这种情况下听见。
号角之后紧接着鸣声响起,连心寻声望去,见神武门的高楼处,站着一排奏乐人。
一首曲下,四周安安静静的,接着便听到整齐的马队声由远而近。所有人屏主呼吸看着靠近的马车,当众人见到龙撵时,众人跪下高呼吾皇万岁万万岁,连心也跟着跪下。
而赵广陌的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龙撵,直到连心轻轻拉动他的手,方才跪下。
龙撵之后,几辆整齐的马车随后跟着,而皇子们则骑着高马跟在身后,伴随着文武百官,在仪仗队伍中,禁军士兵手执戏竹、金锣等器物,神情肃穆,步履稳健。随后武士、执事生和内廷使役人员依次登场,他们高举各色旌旗、幡幢、宫扇和伞盖,冠盖云集,五彩斑斓阵势浩大,无人敢喧哗。
可就在这时,连心发现龙撵之前居然有一物被红布遮盖,不知为什么当她看见那个红布时,就感觉到心口一阵跳动,似有不好的事情发生...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