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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娘的,这玩意居然来自动找上门,一定是将军地下有知,让我们兄弟给他报仇。”赵广生听闻今日祈福的事之后,知道竹苑最近不太平,特地回来一趟,没想到就看到刻入骨髓的仇人。
对于赵家兄弟而言,朱来卖主求荣,愧对主将的信任,使得三万英魂埋入郡牙岭,所以见之杀之。
十年里,他们一直以为朱来已经死了,死于一场大火中,没想到今日还能见面,这如何不让赵广生激动,杀意甚浓?
“大当家的,你真的没事?”一旁的楚娃子看的心急,眼看着人已经被赵生打的站不起来,他再也忍不住直接挡住了赵广生下落的手,道:“大当家的,再这么打下去,你真的要被打死的。”
朱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爽朗一声笑道:“你懂什么这是赵家兄弟的见面礼,十五年前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。”
朱来嘴上这么说,但腰板已经弯曲,无法直立,半倚靠在一旁的石墩上,笑嘻嘻的看着赵广生,末了笑道:“赵生这些年力气越发大了,以前打人没这么疼的。”
比武切磋这是家常便饭,朱来虽为左先锋,却以文得名,论武力输于任何人,但好在脑子够聪明,总能讨巧胜。
楚娃子眼见赵广生再次袭上朱来,赶紧替他接下突如其来的这一拳,却不想倒退几步。
“楚娃子你不要担心,这是赵生弟弟与朱来哥哥打招呼的方式,打的越痛,这是想的越深。”朱来笑着走上前,拨开楚娃子的手。
此时,连心忽然想起什么,走到赵广陌面前低语了几句,这才终止了赵广生落下的拳头。
连心不知道他们中间的发生的一切,不过她记得庄美人与她说过的话。
庄美人说过,赵章与赵家兄弟之间的矛盾,唯有一人能够化解,而这个就是朱来。
对于朱来的真实性,连心并不知道,可是这会既然听到,总是一个机会!
赵广陌与朱来已不是第一次见面,没有赵广生那般剑拔弩张,硝烟甚浓,只是坐在正厅一会会的时间里,赵广生起伏几次,压住内心中的怒火。
正厅那是赵家谈事的地方,每一次连心都会身在其中,而这一次,她作为一个局外人,只得站在外面,静静的等着。
她望着簇拥一处如匪一般的人,又看向一脸凝重的楚娃子,心中似是有了一些答案,庄美人说过朱来去了土匪窝,由此可见里面的人有可能就是她所寻的朱来。
只是瞧着今日赵家兄弟对朱来的反应,几人之间有着很大的鸿沟,更似杀人之仇。
依稀间,连心忽然想到赵广陌与她说过一件事,她记得当年郡牙岭之所以会覆没,是因为一封信,据悉那封信是由赵章发出,左先锋接收。
那么眼前的这个朱来有可能就是当时的左先锋朱来!
若是这样,怕是要周折一番。
思想间,双耳听着厅内的一切,过了好一会听到有人走出,连心才松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