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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些日子府中幸好有你,辛苦了。”看似平静的竹苑实际上被多方监视,不停有人探出探进,若不是钟麻子这些日子的辛苦,怕是这竹苑早就被那些不怀好意的进进出出,屋檐踏平。
钟麻子抓了抓后脑,憨笑道:“大哥说的见外了,自我跟着你们来到京城,那便是一家人,你怎么还和我见外了?”钟麻子还得感谢连心一路来的照顾,不仅让他不愁吃穿,还有一个俊俏的媳妇,对于自己能与夏木在一起,这还的连心给的机会。
就连夏木受伤与自己闹情绪,连心都默默帮了不少忙,明的暗的说了不少钟麻子的好话,夏木又不是笨人,又怎能听不出?
“对了大哥,今日来的都是什么人?”
府苑里那般动静,就像来了一群土匪一样,钟麻子又怎能不知道?
“一些旧时。”
“你若不说是旧时,我还当是土匪呢,长得还真像。”钟麻子笑了笑,不光是他一人认为,府里头好些人也都是这么想到的。要怪只能怪那些人与土匪太相像!
听到土匪二字,这不禁让赵广陌联想到今日朱来的解释,到底几分真,几分假,他想明日就知道了。
钟麻子与赵广陌说了一会话之后,就起身离开,他可没有忘了给夏木端些凉水擦背。
等他端着刚打上的井水进屋时,发现夏木趴着浅眠,他小心翼翼的靠近,将拧干的帕子给夏木轻轻的擦拭,还是将睡梦中人扰醒。
夏木沙哑的问道:“可是遇事了?”
钟麻子拿着湿布帮着夏木擦拭手臂,并回应道。“刚瞅见了大哥与他说了一些话。”
夏木立即转身,却发现扭动幅度过大,牵引到身后结痂的伤口,蹙了眉头道:“今日来人他说了没?”
府里一下子来了三十几个男人,各个面向凶恶似匪徒一般瞧得夏木顿时心惊!
“说是旧时!”
“旧时?”夏木听闻赵家是汪溪村的猎户,就连京城都是头一次来,又怎么会有旧时在京城中,关键各个长得像土匪?
但一想到赵广生的面目,夏木又觉得一切又说的通了。
“刚听大哥说,明日要出去一趟,他让我多看着一些嫂子,切莫别让她一人出门。”
“嗯,明日我去寻她,明日就是细河嫂子头七,我们也该准备些东西。”眨眼的功夫田细河已经死了七天了,她在的时候大家不觉得院里安静,如今人走了,静悄悄的。
有时候夏木都有些想可儿和春子,最起码有两个小人在会热闹些!
可是现在这节骨眼上,小人离得越远越好!
或许觉得自己趴的不太舒服,夏木将头移到了钟麻子的腿上,继续道:“我觉得陈嫂子一定是看到了什么,不然这些日子她不会变的奇怪。”
自从田细河死后,陈嫂子话变的更少,京城一人坐在一处发愣,好些人都觉得她是因为田细河的死,所以变的异常,可是夏木却觉得一定不只是如此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