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欠我们一分一毫,欠的是埋入黄土的已亡人。”
毕竟他们都还活着,能够听到真相,但死去的那些人,就真的枉死了。
这一句话让马庆神情黯然,他重重磕了一个响头,赵广生的话一点都不假,他欠的是已埋入黄土的人!活着可以还债,唯有死了才真的无法还!
“赵二,你等等我啊,我发现这些年,你变得聪明了,可是又找了新师傅?”朱来一瘸一拐的跟在身后,对于赵广生与马庆的感情,他自是知道的,就像是他与赵大一样,兄弟亲,亲一切。
这会知道了真相,可想而知心中万分失望,宁愿对方死在了那场战役中,也不愿意苟且做个背叛的人。
“如果没找也容易,别看我们寨子有些小,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,我这里还有一位老先生,他的本领不比我差,要不我让他做你师傅?”
赵家兄弟的步子很急,朱来跟的非常吃力,眼看着他们走下坡,而非上坡,猛然跳了几步道:“兄弟见面好歹说会话在走啊!这都多少年未见了,好歹我也想了你们那么多年!”
“喂喂喂,我这清泉酿都准备好了,不喝一杯再走吗?”马来心想着酒得来多么不容易,那可是亲兄弟才会干的事情,不然谁会冒着危险冲进天凤馆?
天凤馆的名声他又不是不知道,黑的白的都是要给面子的,如今他为了能够展示自己的诚意,不惜危险夜闯天凤馆,谁知道赵家兄弟居然不领情,一口都没喝!
眼看着他们背影已经离得很远,他高吼一声道:“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,天凤馆的清泉酿贵着呢,一坛酒千金送。”
记忆里,赵家兄弟是个贪酒的人,曾为了一口酒没少跟着他惹事,没想到十年过去,心性都变了!
正当朱来摇头感叹的时候,却听到一句话,这一句话顿时令他睁大双眸,进退两难。
“过不了明日,庄美人就会寻来了。”赵广摸这句轻飘飘的话,让朱来嘴角抽搐,眼眉跳动。
这庄美人是谁啊,那可是天凤馆的东家,生于天凤,十岁撑起整个馆,十指摸过金银,更是沾过血腥,没人知道她白道上是谁,更没人知道黑道上有谁,唯一知道的就是此人不能惹!
惹之必有大难!
这下朱来有些慌了,他瞅见赵广陌离开时那抹笑意似是明白过来,赶紧朝着楚娃子道:“楚娃子快些背我,追上他们。”
楚娃子健步赶上…
另一侧,今日天凤馆关门歇业,引起好些人围观。
木门里,芙蓉坐在屋中央双手环胸,眼扫四圈的人,这些人都是馆里的男人,有小官,有内侍,有厨子还有一些面目青紫的打手。
她虽然没有开口,但无形之中让好些人怕,各个缩在里侧偷偷看着芙蓉的面色。
“各个都说我们天凤馆如铜墙铁壁,一个苍蝇都无法自由进出,今日倒好酒都能被人偷了,你们说说看要怎么办?”天际放亮,芙蓉还没来得及舒展手臂,就有人匆匆寻来说是酒被人偷了。
还不是一壶酒,整个酒窖都被人搬空了!
得知这个消息的芙蓉,怔愕半天,甚至从未想过有人会将主意打在天凤馆,更没有想到会有人偷酒…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