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美人说了好一会也不见有人回应自己,她侧脸,瞅见芙蓉似有所思。
这幅样子她很熟悉,曾经她也如此过。
那是想男人了!
所谓女大不中留,庄美人忽然想到芙蓉已经长大了,想到此,心口一阵酸涩。
“那个霍青多大了?”一想到那张妖孽的脸,芙蓉的双颊不自觉红了起来。
车内忽然安静片刻,庄美人柳眉微蹙看向芙蓉,似是想到什么,银牙一咬道:“祸害可以做你叔叔了,莫想!”
芙蓉一怔,抬起头看向庄美人,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不悦,意识到是什么,收起贪婪之色,笑道:“美人想什么呢,我只是觉得都一把年纪了,还如此妖艳,必不是好人。”
庄美人何等聪明,岂是一句话能够打发的,她甚至有些后悔带着芙蓉去见霍青,原以为芙蓉在自己的培养下,早已看清男人,她给忘了霍青是个十足的祸害,隐藏性极强!
回去的一路上,庄美人都在寻思着如何损毁霍青的形象,而芙蓉则在脑海中一遍遍描画着霍青的模样。
安静的路却被一声嘈杂的声音打扰。
赶车人提醒道:“美人,前方有阻拦,我们要慢行了。”
庄美人被一阵车轮声清扰,她拉开车帘看了一眼车外,顿时眼眸睁开,因为她看见了天凤馆的东西!
而这件东西又是她刚刚下了十万两需要找寻的清泉酿!
望着一辆辆马车上整整齐齐摆放的酒坛,她倏地放下车帘走了出去。
领路的人是楚娃子,自从赵家兄弟离开之后,朱来就立即下令让昨夜抢来的酒如数归还,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,可瞧着朱来那副紧张的样子谁也不敢不从。
“二当家的,马上要到了,昨夜走到是后门,今天我们为什么要走前门啊?”好些人不解,毕竟昨天晚上蹲守到子时,偷偷摸摸的后门溜进去,这会却要大摇大摆的走进去。
除此外,他们更怕天凤馆里头的人会要了他们的命,毕竟昨夜抢酒不择手段,伤了不少人。
楚娃子抓了抓脑袋道:“我也不知道,既然老大让这么做了,照做就好。”
“但是二当家的,你可别忘了去年葫芦沟的事情。”这一声无疑是在提醒楚娃子,朱来没少干过坑害自家兄弟的事,去年也曾发生过强抢富甲的事情,后来得知对方是个善人,所抢的钱也是私房筹集赈灾的钱,事后朱来不但让人将钱归还,还补贴了一些钱交还给富甲。
本以为此时做平,谁知道他们被一群村民追打,一路狼狈的跑回了山寨。
“这天凤馆不是村民,都是一些女人,应当不会的。”楚娃子看着不远处高挂的匾额,依旧对朱来的话深信不疑,可他万万没有想到,人还没进入天凤馆,就被数十个大汉围住了去路。
今日他们只是为了送酒而来,加上三个赶车的也就八个人,转眼被人包围住,站在楚娃子身旁的人立即感到不妙,他问道:“二当家现在如何办?”
“娘们应该没事,我且上前说说。”楚娃子上前一步,但脚步刚抬起,一道银色的光线直接朝着他挥了过来,那速度快如闪电,避之不及。
楚娃子侧脸硬生生的接下那道光影,瞬间感觉右肩处一阵疼痛…
望着肩部一道血痕,他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打了!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