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章点点头。
在这京城里头,知道他与赵广陌关系的没有几个,并不是他不说,而是赵广陌不愿让他提,这个秘密险些真的要隐瞒过去。
想到这,他站起身,踱步走到不远处的窗子,并推开。
望着楼下依稀的行人,与酒帆飘飘,他缓声道:“他是我的亲侄子,当年他不愿让我说,而今更是不能说。”
正是这份不能,令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查证,也知道当年发生这件事情的眉目,更加知道当年有人伪造他的信件,只不过他不清楚背后是谁人。
今日的月亮很圆,圆的让他想起了过去,与何将军把酒言欢那日的月亮也是这般的圆。
“原来他不是醉语,他的叔叔真是一个文人,如此就好办了。”朱来速速的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与韩栋和赵章说了一番。
赵章听后不由得心生感叹,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,想要下楼找寻赵广陌,寻得这阔别许久的亲情,但沉稳告诉他,得忍住。
他缓步走了一圈,走到原处坐下,然后为韩栋倒了一杯茶,转而为朱来也倒了一杯。
坐在一旁假寐的庄美人将赵章看在眼里,她心里明白此刻赵章的心情,知道人家高兴。
赵章高兴,她也高兴。
直到屋内人起身离开,她才缓缓睁开眼睛,半眯着看向坐在不远处的赵章,瞅着人盯着窗外,心里面乐滋滋的,同样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的赵章心里高兴。
男人高不高兴很容易看出来,最起码庄美人就能看见。
望着桌上的油灯星火跳动,庄美人站起身,想要给赵章泡壶新茶,却听到赵章的低唤声。
“来我身边坐。”
庄美人走了过去,乖巧的坐在身侧,她不开口,是因为她想听身旁的男人说,更想让对方与她分享。
“谢谢你。”短短的三个字,却承载着赵章无法言说的感谢。
今时今日,他终于圆满了十年之事。
他更相信,赵广陌是个明白人,定不会在怨他。
庄美人揽住对方的手臂,将头倚靠在上面,柔声问道:“如何感谢我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你。”天凤馆里有最好的东西,没有一样是庄美人喜欢的,占据她心头上只有一个东西,那便是坐在身旁的赵章,别的都不稀罕。
短短的一个字,便让赵章红了脸,
都说青楼里的女人是狐媚子,可以让进入的男人深陷其中不愿回家,如今赵章不得不信了,他家的这位内子,不但是个狐媚子,还是一个土匪,让人既是怕,又舍不得离开,越陷越深。
离一步近十步,这些日子在一起越发觉得他离不开庄美人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