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事情颇多,所以分了神。”他想了几日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本想去一趟竹苑问一下连心,但谁也没有想到,竹苑居然被封住了,让人无法进出。
这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。
“先生要保住自己的身体才是。”
“谢王的关心。”身体是次要,首要的是如何将连心救出!
黑白子在无声中博弈,约莫一炷香时间,黑子落败,齐书意拱手道:“王胜了。”
“是先生分了神,先生可是为了天子与靖王的事情烦忧?显然让本王抱病,如今本王是否可以出行?”抱病几日闭门谢客,这不是李密的本性,但依现在而行,他该相信齐书意。
毕竟这人对自己还算忠义。
“王依旧是等,此时府外混沌,不如府中安静。”守即为攻,有时候你选择守,比主动攻还要安全,再者,对于未知的事情,他同样也感到害怕。
记忆中的一切也是到了这里戈然而止,然而他并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里停了?
他所记得的是祈福后天子受难,不久便将皇位传给了秦王,可如今天子万安,似乎与想象中不一样。
观望几日后,他发现得利者是靖王!
这似乎不是他预期的结果。
依旧是等,这不是李密所愿,不管腥风还是血雨他依旧想要做的是自己,当黑白子放回原地,他缓缓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他都了如指掌,他对权力没有那么高的向往,反而是记挂赐名的天子。
毕竟天子老矣,万事该当心。
当李密离开之后,齐书意身旁的侍从走了进来,并上前低语了几件事,而这几件事中,连户便在其中。
这些日子连户得了齐书意这层关系,早已将连心以及竹苑抛之脑后,整个人都在温柔香中不可自拔,更加不知家门在何处。
听闻几件事后,齐书意眼眸黯然,他走到一处坐下,拇指摩擦这玉戒,神情让人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翌日
天际微亮,连心睁开眼睛发现身旁空空的,她伸了伸手探了探那处,发现已经没了温度,知道赵广陌很早就离开。
推门而出,她见夏木正蹲在不远处的花坛,似是看什么有趣的东西,她也走了过去。
低眸才发现是长长的蚂蚁,顺着花坛的上方整齐的爬下。
夏木指着长长的蚂蚁道:“它们还真是个奇怪的东西,看着挺小,本事不小,你瞧瞧这么重的东西都能搬动。”
连心嗯了一声,这个问题她曾经也问过两个人一个是姜氏,另一个是齐书意,但当时两个人的回答皆不相同,姜氏说蚂蚁是重情义的小东西,知道将好的东西带回去分享,而齐书意说,这些就是低等的东西,只能服从不能左右自己。
如今连心已经嫁人成为人妇,她对这件事的观点则不相同,她觉得这是毅力。
若无毅力又有谁会坚持将一个比自己大几倍的食物,带回家中?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