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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个男人,一个是拉丁裔的,两个是白人。其中一个拉丁裔的与一个白人,延续了美国人对英雄的审美,健美壮硕,而另一个白人性感妖娆,像是一个t台的模特。
郎双双看着他们:……
并心想:搞什么?
她不动如山,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,反而觉得很烦躁。
转过头去,问吉娜,你到底要干嘛。
哪知,吉娜一下握住她的肩,问:“有没有对其中哪个特别动心?”
她:“我动你个鬼的心。”
吉娜:“别掩饰了,你不觉得其中有一个长得特别像dean么?你是不是对他特别有感觉?”
她正想着要怎么回答,忽然就听到门咚的一声巨响。
再抬眼一看,郎北涿像死神一样站在门口,那块脆弱的门板像是随时要裂成几块了一样。
郎双双看着他,在想,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
同时,吉娜也看着闯入者,在想,这是谁?
接着,她们就听到他说:“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竟然敢跑到地下酒馆来,还叫了三个男人来为你服务。”
“我!”
她还没开口解释,就被他扯走了。
独留吉娜一个人想着:这是谁?
郎双双被他扯得胳膊生疼,一路噔噔噔上了木质的且逼仄的楼梯,几次了,楼梯扶手撞得她腰疼。
到了地面一层,正是地上的酒吧区域,又是另一副喧嚣的场景,现在已在冬季,可是来酒吧嗨的英国女人们,无一不穿着极短的连衣裙,除了两条大腿露在外面,就差袒胸露x,衣料上全是亮闪闪的珠片。
而穿着冬衣的郎北涿与郎双双两个人,就像是这群人里的异类。
她被他拉着,穿过人群,很快就到了门口。
他刹住了脚,而她因为惯性,一下跌撞到他前面,再被他一扯,才回转身来。
她朝上看着他,连话都懒得说。
她懂的,这男人现在基本上是会周期性地间歇性地发作一次神经病。
跟他讲道理,应该是多余的。
“没事了吗?没事我先走了。”她如是说。
哪知,他捏着她的手,死紧,根本就挣脱不开。
她于是又扬起脸来,看着他,想听听他有什么话要说的。
哪知,他问:“是有多饥渴?饥渴的话找我啊。深更半夜,跑到这种地方来厮混,像样吗?你不要忘了,你是……”
她打断他:“我知道。我是一个孩子的妈,行了吧?不用你不停提醒我。自己想教训我就教训呗,不用次次都拿他当挡箭牌。又没见你对他有多好,还每次都想利用他。”
他不跟她多废话,直接把她塞进车里。
司机一脸鄙夷地看了她一眼,一副“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想绿我们老大”的样子。
“你看什么看你!”她直接一句话甩到郎北涿手下脸上。
这手下也怂,别人不直面杠他时,他面色狠得很,可没想到这女人都是直接杠,一下就怂了,低下头去不敢再看。
“专心开你的车吧你!这是我跟他的事,你这里给我什么脸色看你!”
不过不管他怂不怂,郎双双就本性来讲,从来不是一个奉行“穷寇莫追”的人,从来都是趁着他怂,再多骂几句的人。
“你开车。”郎北涿面色不善,这么关照司机。
他手下把他们送回了学校。
这时,正好郎双双妈妈打她电话。
“喂,双双,定位呢?怎么还没发?急死我了。”
“哦,妈,我忘了。我现在回学校了。”之前,是因为那地下酒馆肮脏的环境与那几个脱衣舞男的出场,太过惊悚,令她忘了发定位。
不过现在她都已回学校了,发不发也无所谓了。
哪知她妈不相信,以为她想玩到彻夜不归,所以问:“真的假的?你发一下现在的定位给我们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,发了。
她妈妈这才放心。
还问她这个时候回学校干嘛。
她说想起有事得晚上做,材料忘带回家了,所以索性回学校。
她妈妈放心地挂了电话。
她刚把手机放进包里。
就被郎北涿一推。
“神经病啊!你推我干嘛!”
“磨磨蹭蹭的,快进学校。”
“你进得去么你?”
不过很快,她发现他进得去,因为他有校长的特许。
到了宿舍楼下,她眼梢往上,挑着看他,瞪了一眼,准备回自己宿舍楼。
哪知,被他一下扯进了他们男老师的宿舍楼。
跟他上楼后,又被他扯进了他房间。
“对于你的不良行为,没点惩罚是不行的。那边,把那堆衣服洗了。”
“我说郎北涿,你除了会叫我洗衣服,你还会叫我干点什么?”
“我想叫你干的事多了,你肯么你?”
“……”
“快洗别废话。”
“我困了,我要回去休息。”
“我看你刚刚嗨得很,哪里困?快洗,不洗我就告诉你爸妈,你一早知道你自己身份,并且现在舍不得离开他们,因为你爸给你很多钱花。”
“你!你说去吧,谁为了他们的钱。”
“可是说完了,你的亲情就有裂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