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挂了电话。
他去郎双双宿舍楼找她。
说他的车被他妈临时征调了。
她:……
“怎么办?我也没车。”
“你等等,我戴个口罩,我们坐出租去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
他去戴口罩、帽子。
她则打电话叫车。
两人到了jasper朋友的家。
郎双双这才发现,他朋友的家,与她爸之前买下的小庄园还挺近的。
这朋友正烦躁地坐在家中客厅里,看着躺在婴儿床上的小婴儿,烦躁地爬着头发。
而他晃动婴儿床的频率也不对,不是轻柔匀速的,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,一会儿幅度大,一会儿幅度小。
小婴儿身陷在那个不稳定的小床里,在拼命闭着眼、扯着嗓子哭。
郎双双虽没有带过小孩,可是也知道这个父亲的手法不对,并且太没有耐性了。
不禁又联想到以前郎北涿把她的小baby往床上摔的样子,简直比这个男人还狠。
她脸上有些怒色,上前两步,把小孩抱起来,哄了没一会儿,这小宝宝就不哭了。
这位父亲马上站起来说:“你们来了就好了,那边有婴儿车,快点推了走吧,我来不及了,那边都已经在反应了。”
郎双双与jasper:“……”
.
从这位躁郁的父亲家中出来,jasper依旧是戴着口罩,还戴着鸭舌帽,并且手推着婴儿车,那小孩就躺在里面。
郎双双说:“我回我家拿点东西,顺便看看我三堂兄,你陪我走过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他应着,摸出手机,低头发了条信息。
然后抬起头来,与她一边踱步一边问:“你三堂兄是常年住在这里的吗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他一个人住吗?”
“往常是的,不过最近他大哥和二哥过来看他,也就是我大堂兄与二党兄都来了。”
“哦,那你还成天在学校,都不与亲戚们聚一聚的吗?”
她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解释她家的事,犹豫片刻,说:“本来是要聚的,可是等下不得陪你回学校吗?”
正说着,就到了她家庄园门口。
正好她三堂哥在园子里,就挥手叫他们进去坐坐。
于是,jasper跟她一起进去坐了会儿。
期间又发了几条信息。
过了会儿,他忽然抬起眼来问郎双双:“你要不要在家里多待会儿,陪陪家人,我朋友到你们门口接我了。”
“啊,好。”她有些意外,这样的话,她不用太赶着回学校,倒是挺好,却有些不放心他,“就你跟你朋友,这样安全吗?”
“放心吧,有他在,我会很安全的。”
“行,那我送送你。”
她陪着他一起走出了庄园。
哪知,一到庄园门口,就见到郎北涿的车停在那儿,还是他自己开来的。
她皱了皱眉,听到jasper说:“我叫他来接我的。”
她又皱了皱眉,忽然想到问:“等等,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?”
“有什么问题么,北涿人很好的,和他成为朋友,我很开心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抬眼瞟了郎北涿侧脸一下。
之前感冒的踪影在他脸上荡然无存。他又恢复成了神清气爽、神采飞扬的那个他。
自他好后,她就没去照顾过他了。
这两个星期,她跟他的授课任务都很忙,彼此间连问候的时间都没有。
眼下见面,双方都僵在那里。
jasper觉得气氛有点不对,就说了一句:“那你先回去吧,我先回学校去照顾小baby。”
郎双双转身要回园里去,哪知这时,就听郎北涿闲闲地说:“是啊,一个男人都知道要照顾好小baby,总比那种生而不养,只知道在外面追求个人生活的女人要强多了。”
郎双双一听这话,马上转过身来,朝他一看,没想到这人喝了她几碗汤,竟然还是堵不住他的嘴。
忘恩负义。
还有脸说这样的话来损她。
可恶!
她是实在不明白,为什么这么帅的脸上的那张嘴里会吐出这样令人讨厌的话语。
她笑笑,对着空气说:“生而不养的女人,也比那种把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往床上摔的父亲要强多了。”
jasper晕了,云里雾里的,看了看好朋友郎北涿,又看了看郎双双。
问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郎北涿勾起嘴来笑笑,嘴角的弧度给他的侧脸更添几分迷惑人的味道。
是那种通常女人看了都会心动的味道。
不过今时今日的郎双双已经免疫了。
他说:“没什么。jasper你绕到那边去把婴儿座扣上。”
“哦。”
jasper听他说后,就推着婴儿车朝车那一侧走。
郎双双在jasper背转身后,朝郎北涿恶狠狠瞪了一眼,以示警告。
而他看后,笑了,还是那样地勾起唇角来。
就在郎双双以为他这只是嘲讽时,就见他忽然对着她暧昧地“啵”了下。
眼里意思是:逗你玩呢,小妞。
jasper什么都没有看见,还在那里奋力地扣着婴儿座。
然后,就在郎双双还没反应过来时,郎北涿开了车走了。
她又怔了一会儿,之后开始生气:成天没个正经。要说话就好好说,非要说些气人的话,之后又那样。打一巴掌给块糖,你当我就这么喜欢被逗弄!
而且,他怎么就不能学学dean或者是她弟那样呢,每天正正经经的,也不乱开玩笑,这样多好。非得那样,逗她玩?
还有,在一个不知情的人面前乱说乱说的,万一那人就较真了,非要问清楚怎么办呢?
她憋了一肚子对郎北涿的不满,回到了庄园里。
进家门后,她哥明显看她脸色不对,就问她怎么了。
她郁闷地说,没什么,就进房间整理东西去了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