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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双双在三水的时候,是以尹凡双的名字活动的。
她知道郎北涿来到三水后,也没怎么在意,只是每天照常出门。
有时是去以前的公司,有时就在外面独自吃饭,或是喝咖啡。
她知道郎北涿每次都鬼鬼祟祟悄悄尾随她。
她想:现在不找人跟着了,而是自己来跟着了。
这天,她坐在一间明媚的咖啡馆里喝咖啡。
刚喝了一口,就收到信息。
问她,是不是不原谅。
她说,不原谅。
这间咖啡店开在街边,靠窗有一排吧台座。
她就正好坐在吧台座的其中一张高脚凳上。
抬眼看出去,对窗外人行道与对面街看得很清楚。
而她也看到了,他正站在对面街,手里正拿着手机,明显已经看到了她回复的信息。
脸上说不清是怒还是无奈的表情。
其实,老实说,上次她把他打了一顿之后,气已经消了一大半了。
要是真为一个养猪的说法气这么久,也不可能。
而之所以说不原谅,是因为她忽然有了一种感悟。就是在这么长久地腻在一起之后,她对于二人生活疲乏了。
她在这几天,也时常想起自己当年独自一人时,那种时光。
虽然没有恋爱,可是一个人是真实地有一个人的好。
会总是对新的一天产生一种期盼,总觉得明天出门,会有新的事物,新的景象,新的际遇。
而与另一个人生活,不论快乐与否,都会在这种相处中,慢慢磨灭掉所有新鲜感与期待。
总是觉得第二天,也不过就是家庭生活的一天,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这种生活会过三百六十五天。
说得好听一点,叫做安稳,说得不好听一点,叫做乏味。
她是想着,不如说不原谅他,先分开来过一段时间。
让她好好享受一下这种久违了的单身快乐。
仿佛不记得自己是一个人的女朋友那样。
只记得自己的是一个人,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,不用对谁解释,或是做着自己擅长的事,不用对谁交代。爱干嘛干嘛,不用牵性另一个人的性格、作息、口味等等一切。
她喝了一口咖啡,正想着这些。
再一抬头时,却发现郎北涿倒在了对面街上。
旁边还有一些人在围观,大部分人不敢上去碰他,还有人拿出手机来像是在打110的样子。
她想:打什么110,这人肯定在装死,到时报假警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她依旧淡定地喝着咖啡。
可是,下一秒,她看到对街街口,有人鬼鬼祟祟,转身一闪就没影了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不是吧,从几年前想杀他,一直杀到今天还没死心?所以趁他落单,直接拿他的命?
她这时才顾不上喝咖啡了,放下杯子跑了出去。
跑到马路对面,看那谁脸色惨白地躺在地上。
她马上蹲下,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明显的伤口什么的。
旁边的路人还提醒她:“别去碰,到时候有什么事说不清。刚才已经有人叫救护车了。”
她也打电话,给他的手下,问他们人在哪?
他们说在酒店。
她说,你们怎么不跟着他?
他们说,他不让跟。
她说,他现在被人袭击了,你们快来,通知岛上来接他回去,现在三水估计没医生能治他。
那些手下也慌了,挂了手机就赶了过来。
先是几个人把他送往酒店,并得知私人飞机已经定了航线,会尽快赶过来,同行的还有一组医生。
他们等了快一天。
岛上的人终于来了。
族里的医生说,他中了一种针,到身体里后就化掉了。
所以他现在整个神经都是麻痹的。或许会死,或许会变植物人。
对方之所以会用这种针,应该是不想医院里查出任何有迹可循的东西。
大家合力把他运到了岛上。
郎北涿的父母都赶回来了。
他们或许已从儿子的某个手下口中,得知儿子跑到三水是去干什么的,所以眼神中难免隐含了一种对郎双双的不认同感。始终觉得她就是一个始作俑者,害得他们儿子现在变成了这样。
就连一向与郎北涿不对付的小宝,现在也急了。
他父亲体内现在有着他可能也没办法解的毒,而且看着好像快挂了。并且母亲的具有药性的眼泪,似乎也已效用过期了,不可能帮到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