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泊让人去尹美绪家,把小狗带回这边房子里。
而尹美绪因为住在别人家里,所以迫不得已,餐餐都得吃。
养了一段时间的伤,她就全愈了,揭开纱布后,看向自己的肩膀,竟然什么疤痕都没有。
她心中再一次感叹,或许真是这家的家庭医生的医术太过高明。
又或是她现在的身躯,本来就不全是凡人的身体,所以恢复起来很快?
她不得而知。
在她开始下床走动后,欧先生就关照她,不要回学校执教,继续留在这里,为了人身安全。
她也同意了。
白天,欧先生一般都要去他的公司,而她则留在这栋房子里。
她不是很喜欢这里,因为她觉得自己依旧能闻到那个女人残留下来的气味。
不过,她强迫自己不去多想,并且一再在心中告诉自己,不要过多地过问欧先生的个人感情,自己与他始终是陌路人。
她白天时,在这栋房子里,是活动自由的。
这房子有三层。
她是被允许到处看看的。
有一次,她看到管家拿着一支插瓶的鲜花,往楼上走去,就问他去干嘛。
管家说,老爷与少爷都是做原木生意的,也经营有全球最大的连锁木制家具店,所以他们都供奉森林之神,供奉的神像前,是要每日换清水与鲜花的。
她听后,请求去那间供奉的房间看一看。
管家同意了。
她跟着上去,看到那间房里,供奉着绪斯的神像。
而那是一尊男性体貌的神像。
她想,不知如果他们知道她就是那尊神,会有怎样的想法。
隔了几天,她先是在她客居的房间里接了一通电话,是她的同事加朋友——赵小芽——打来的。
她是想问她遇到了什么,还有什么时候准备回去上课。
她说,并不确定,最近身体有些不舒服。
聊了会儿之后,就挂了。
刚挂了手机,就听到仿佛楼下有激动的说话的声音。
她轻轻下楼去。
在楼梯转角处朝正门口看。
看到有一个年轻男人,上门来,似乎是找欧泊理论。
她听他说了两句,就明白过来,这个应该是庄贝的哥哥。
而他竟然是上门来让欧泊对他妹妹负责的。
他说,就算是他妹妹现在昏迷不醒,可是欧泊也不能撇下他的妹妹。还说欧泊这时翻出他妹虐待动物的视频,说分手,不过就是一种借口罢了。
还说不过就是死几只猫狗罢了,至于上升到人品问题,以此来分手吗?
所以他分明就是看庄贝情况不妙,就想撇下她罢了。
而欧泊只是问他说够了没有,说够了的话,就可以走了。
他就质问欧泊,是不是因为现在另结新欢,所以才这么决绝,连看也不去看他妹妹了。
还说,那个女人现在就住在你这里了,明显就是新欢。
欧泊说,你还有脸说,要不是你们想找人来杀我,顺带着把她也给一并致死,我也不至于把她请来家中住着。
说完,就关了门。
尹美绪听着那一声门响。
心中意念忽然很强盛。
她就是讨厌庄贝,所以连带着庄贝的所有亲人也都讨厌。
这种念头很炽烈。
所以,庄贝哥哥在离去后,驾车途中,路边一棵大树忽然倒下,正好砸在他的车顶。
他险些丧命,被送去了医院加护病房。
不知以后会不会瘫痪。
庄贝的父母因此而不淡定了。
他们觉得为什么偏偏是在儿子造访欧泊居所之后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。
他们也来了。
要为这事讨要一个说法。
可是正大声地诘问着,门廊顶上的一盏吊灯,就这么当空砸了下来,庄母直接倒地,口吐白沫。
而庄父本来还想再说些什么,可是觉得事情太邪乎了,也就不敢再多话,转而让司机等人把妻子抬上车,先去医院了。
他将妻子送去了女儿与儿子住的那家医院。
而到了后,就听到女儿的主治医师很抱歉地对他说,对不起,您的女儿已面临全部的脑死亡,我们已经尽力了。
他也心力交瘁了。
他想到了报复,猛烈而残酷的报复。
而这时,他的二儿子与三儿子也来到了。
父子三人在医院里,女儿的病房中商讨,要怎么让欧泊与那个无耻的女人付出代价。
正在这时,庄父的手机上收到了不知名来电。
他怀疑地接起。
听到是尹美绪的声音。
尹美绪的声音冰冷的。
是这样说的:“怎么了?嫌你们家这几天死的人伤残的人不够多是吗?还想要报复吗,庄伯伯?”
“你!我就知道是你!”
“是我又怎么样?”
这时,庄家的三个男人听得气得发抖,而之前庄父的手机忘开录音了,所以现在点开了免提,而二儿子与三儿子都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。
“你做这样的事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多余的废话,我已经不想跟你扯了。是这样的,我只是想告诉你们几个一声,如果你们自己不想死,不想残,就最好不要跟我作对。我不会给你们多余的机会的,如果再让我发现什么埋伏杀手这样的事,我会直接让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……连尸骨都不会有哦……想不想试试?”
她很阴森地说着这些话。像个变态杀人狂一样。
还真别说,完全地把庄家的三个男人震慑住了。
“如果你们怀疑我只是在威吓,是虚的。你们可以随便在你们三个中推举一位‘勇士’出来,试完了后,余下的两位亲眼看着他怎么死的,就知道我说的话是虚还是实的了。怎么样?”
她越说还越有点得意,觉得如果加上点变态般的笑声,应该不错。
可惜,她做不出那么变态的事。
她旨在把要表达的事情说清楚就行了。
那三个吓噤住了,这时连半句话也不敢说。
而她接着说:“你们女儿的事就不要管了,由着她去吧,我很负责地告诉你们一句,她的状况是遭天谴,没的救的。你们现在保住自身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“还有,不要再找欧泊麻烦。他与你们女儿已经没有关系了。并且我与他也没有关系。他并不是因为我,而不再理睬你们女儿的状况。”
说完,就掐断了线。
而庄家的三个男人,在病房中怔了半晌,没人说一句话。
十几分钟过后,庄家二哥想到把刚刚的录音听一遍,却发现手机上面一点录音都没有,只有嚓嚓的声音。
而庄父想看来电记录,也一点记录都没有。仿佛刚刚那通电话,是没有打来过的一样。
他们彻底怔住了,都不敢言语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