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然呢,打扮的倒是人模狗样的。”
“喂,话可不是这么说的,我可是在帮你。”
陆言清转身继续走,对于凉唯的话里的暗讽似没有听出来一般,语气里甚至都是慢慢的温柔,如同情人间的恋语。
帮我?
帮我背阿笙,还是帮我早投胎!
呵。
快入冬的天气也开始转凉了,夜晚的微风吹着让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刺骨的寒意。
凉唯没有再说话,慢慢的跟在陆言清的后面。
她觉得陆言清可能知道了,要不然不会走的这么慢。
脑子里难受的眼前都有点模糊了,这几天,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她觉得那个恶魔又快出来了,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命运奇怪的让她安逸了十几年,现在,是不是终于要出手了?
紧紧攥住双手,刺骨的痛刺激着混沌的脑子,凉唯是有点不甘心的。
越待在这个世界上,就越不舍的离开。
到最后,凉唯完全是靠着最后一点意识走到家门口的,打开门的一瞬间,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倒了下去。
要不是陆言清伸手的及时,凉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估计会在医院。
低声咒骂了一声,陆言清把倒下的凉唯扶好靠在了门上。
等把背上的凉笙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时,陆言清又回去把凉唯从地上也抱到了沙发上。
“真是,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。”
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个小袋子,陆言清转身去了厨房。
不一会儿,端了一碗热水出来,为了尽快变凉,陆言清拿了个勺子不停的搅着。
或许是灯光的缘故,陆言清骨节分明的手指似乎比瓷勺的颜色都白,记忆里阴郁的少年此刻浑身都是一股温柔的气息。
一下一下的,勺子与瓷碗的碰撞声清脆的好像要连同人都撞进那醉人的光晕里去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