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,”苏浅语不耐烦了,“我谢谢你了,咱这也素昧平生的,能放我走了吗,我会感动死的!”
“我就知道你会感动死!”黄毛显得很激动,“表姐也真是的,总办这种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宴会,我都玩腻了,我跟你说,你是我在这儿遇到的最特别的女人了,要我说,你就别卖酒了,跟着我吧,我给你双倍的钱。”
他表姐办的宴会?
苏浅语只抓住了这个关键字,眼眸瞬间就亮了,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。
“好啊,”苏浅语回答,“我来了都很久了,怎么还没见到你表姐,她在哪儿呢?”
黄毛耸了耸肩,“别提了,姑奶奶正在闹脾气呢,说是宴会穿的裙子脏了,说什么也不肯露面!”
“裙子脏了?”苏浅语计上心头,“那那赶紧走吧,带我去看看你表姐。”
“我表姐有什么好看的,干嘛,你想看她发脾气啊?”
“是啊是啊,有兴趣的很。”苏浅语随口胡诌。
蒋洲眼睛一亮,虽然他觉得这姑娘的口味很独特,但是这说明她真的是与众不同啊,他有一种终于找到乐子的愉悦感,于是就兴冲冲地带着苏浅语去了。
黄毛带着苏浅语往楼上走,还在楼梯口,就听见女人破口大骂的声音,随后是一个仆人颤颤巍巍的声音。
“小姐,要不,我去给您把这儿脏的地方洗一洗,然后再吹一下,很快就可以干的!”
“洗一洗?还吹一吹?”女人扬高了音调,那语气,嫌恶的很,“这裙子的料子有多贵重你明白吗,你以为是你身上那套破布衣服啊?”
“那…那…”小丫头被吓得带着些哭腔,“小姐,您衣柜里那么多衣服,您就先挑一件穿上吧,好吗?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,这是在推卸责任咯,我说的很清楚这是我的宴会穿的衣服,你弄脏了就让我换一件,我再有钱也不能这样糟蹋啊!”
苏浅语揉了揉太阳穴,得,听这语气,又是个难伺候的主。
“我表姐的脾气我都怕,我跟你说啊,”黄毛压低嗓子要说什么,话还没说完,却见身边的女人飞快地走完最后几节台阶,推门就进去,“欸!欸!我的妈,这姑娘凶悍的很,符合我的口味啊!”
苏浅语本着一鼓作气的想法,气势汹汹地打开门就闯进去了,她知道,有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女人,或许只有比她更强悍才有胜算。
“诶你是什么人啊?”苏浅语进去,见到一个丫头手上拿着一套淡粉色的裙子,思索一二,迅速地就夺过来。
苏浅语并不讲话,她打量着那套裙子,做工和设计都是一顶一的,倒是难得的佳作,只是在胸口的锁骨左侧,有一个小巧的黑色脚印,在粉色的裙面上显得很突兀。
“哪来的死丫头?你干什么啊,乱闯我的房间,现在还一言不发地抢走我的裙子,”蒋玲怒气上头,猛地把桌子上的红酒瓶打翻在地,发出刺耳的声响,“你们一个个的,今天是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啊?”
蒋家伺候蒋玲的人数不胜数,她只当苏浅语也是其中一个而已。
“但是…也不是完全不能补救,而且这儿本来就有点太保守了些…”苏浅语陷入了自己的思绪,喃喃着,根本没把蒋玲的大发雷霆当回事儿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