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浅语!”
苏浅语就躺在门口,身子随着门的打开倒下来,乔寒川心猛地一颤,蹲下去抱起苏浅语。
她把自己蜷缩成人最原始的姿势,瘦小的身躯那样的可怜,她就这样僵硬而毫无生机地躺在他的怀里,乔寒川慌了神。
“浅语!醒醒!”他喊她,抱着女人的手紧了紧,恨不得把她揉入骨血,他的手摩擦着苏浅语的身子,试图把身上的温度传给她。
“冷…好冷…”苏浅语颤抖着身子,不断地重复着这几个字。
她好像听到乔寒川在叫她,真好…是他来救她了吗?
“我在这里,浅语,你撑住,很快就不冷了,嗯?别睡着!”
向来杀伐果断的男人在这一刻却流露出那样的深情,乔寒川抱着苏浅语坐到车里的那瞬间,从反光镜里瞥见一个男人熟悉的身影。
乔寒川瞳孔骤缩,眼眸中是冷厉和怒气。
苏浅语在医院中醒来,房间内是无尽的白色和消毒水的味道。
“冻美人醒了?”乔寒川沙哑的嗓音自耳边响起。
她抬头,之前发生的在脑海中闪现,眼眶瞬间红了,那一刻她是多么的无助,她甚至以为自己真的就要那样冻死在那个冰室。
“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?”乔寒川似是能猜透她心中所想,低哑的声音那样的柔和,他走上去,扶着女人从床-上坐起来,按入怀中,力量那样的大,“浅语,你知道吗,看见你毫无生气地那样躺着的时候,我有多怕?”
苏浅语没有说话,只是把头埋入他的怀里,小鸡啄米般点头,双手揪着男人的高档衬衣,温热的湿润透过薄衣衫传到他的胸口。
她多幸福,每次在最困难的时候,这个男人总会从天而降地来救她。
苏浅语庆幸自己能活下来之后,静下心来,却不得不怀疑这件事情的始末。
“寒川,这件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?”苏浅语抬起头,“为什么我敲门没人应,外面本来守着两个保安的,他们人呢?”
乔寒川目光沉了沉,“那两个保安含糊其辞,但口径一致,说是门口有急事就过去帮忙了,之后就把你忘了。”
苏浅语愤然,“这种人命关天的事一句忘了,我不信!”
乔寒川蹙眉,想起在反光镜里看到的那个身影,思索再三,还是说出口,“我救你出来之后在地下车库看见欧阳泽了,这件事会不会和他有关系?”
“欧阳泽?”苏浅语心咯噔一下,想起那个男人偏激的行为,这件事说是他干的,也不是没有可信度,如果真的是他…
有股凉意从苏浅语的后背升起。
欧阳泽真的这样恨她,恨到要她死?
“对了,”苏浅语忽然想起黄毛公子哥说的话,“冰室那边有监控的,我们可以查!”
她不可能白白被人伤害,不管是谁,总要搞个清楚。
“好,我去找人办这件事。”乔寒川点头。
正在两人谈话间,病房的门却被打开,出乎意料的是两个身穿制服的警察走进来。
“是苏浅语苏小姐吗?”一个警官掏出一张牌子,“我们是公安局的,苏浅语涉及一起故意伤害罪,恐怕要跟我们走一趟警局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