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冷像蛇,一点一点缠上她的心头。
“不止那一次,浅语,他明着暗着做过那么多伤害你和我的事,他早就恨我们入骨了,”乔寒川叹气,“如果今天我不主动出击,下次他这样的下场就可能是你我的,到时候就来不及了,嗯?”
苏浅语心头混沌一片,她深知乔寒川讲的很有道理,但是总有些莫名的情绪缠绕着她,让她不能安然,最后只是仓皇地点头,“好,我知道了,我累了,要睡一会儿。”
乔寒川侧过头看她,低声说好。
她的世界还是太简单,不是白便是黑,在这一天内接触了外界太多的黑暗,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,乔寒川知道,要让她明白过来还需要些时间,没关系,他可以等,在她愿意接受这个世界的黑暗之前,他会一直护着她,如果她要一直这般善良简单下去,那他就这样陪她护她一辈子。
……
当天凌晨四点,各大电视台开始争相报道那晚发生的事,欧阳泽毫无形象闹事的照片和视频层出不穷,立刻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。
一时间,欧阳泽入狱,精神病事件实锤,欧阳帝国从此化作一堆灰烬。
原来一个人从云端落入泥潭,是这样轻易的事。
许程这几日早就焦头烂额,他本就对商业知之甚少,不过是靠着胡说八道和三脚猫功夫在分公司做着虚把式,欧阳集团一旦倒闭,他最强硬的后台也就跟着倒了,他又成了什么都不是的垃圾。
苏依依看到新闻的那一刻气急败坏,刚巧这个时候许程给她打电话。
“完了,依依,我完了,什么都没有了…”许程拿着电话喃喃着,一声比一声喊得凄惨。
“你还是不是男人,只知道哭算什么?”苏依依急了,“你当主管也这么些日子了,就没有自己私藏点油水?”
许程愣住了,油水?
他每天被一群人簇拥着阿谀奉承和抱大腿,想要钱还不是一呼百应,工资虽然不少,但是他的开销也大,加上他反正不愁没钱花,也从来不去看自己账户有多少钱,如此一来…竟然几乎是月光的。
苏依依听后无语,这个男人有什么用,胸无大志,本以为他现在发达了,或许可以依靠一下,现在看来,完全是靠不住。
“既然这样,我有什么办法,回去当你的语文老师吧。”苏依依声音冷下来,说完后准备挂电话。
“苏依依,你想办法!”许程声音急切,“欧阳集团是被乔寒川收购走的,你去求苏浅语,她是你姐姐,你让她想办法给我在乔氏或者哪里找个工作,你帮我!”
老师?什么狗屁老师,许程嗤之以鼻。
老师虽然拿着安逸的工资,但是毕竟钱少,由奢入俭难,他已经享受过有钱的极乐了,又怎么还会想要回去过那无趣的清苦生活。
求苏浅语?眼看着乔寒川的成就越来越大,而好处都是苏浅语在享受,苏依依本就嫉妒到要发狂,还要让她低声下气去求苏浅语?想都不要想。
“不可能。”苏依依直截了当地拒绝,“许程,怎么,现在落魄了就要上来缠着我了?你不是有很多女人吗,让她们帮你想办法啊?”
“我错了,依依,我错了,我爱你啊,”许程哀求着,一点尊严都顾不上了,“我和她们都只是逢场作戏,我真正爱的只有你一个人啊,你帮帮我,帮帮我们,我只能靠你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