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首如新,倾盖如故。
赵钰低头看怀里的女人,她嘟着嘴,眼尾还带着两滴晶莹,他的眼眸便软了下去。
算了算了,这次就把人送回去吧,以后再也不要见面,断了她的念想就好。
她睡着了,是彻底不能自己走了,赵钰思索了片刻,打横把女人公主抱起,反正他对她是绝无他念的,这一抱,是完全清白的,他坦荡的很。
还是睡着了好,不然还指不定要怎么闹。赵钰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咔擦。”
黑暗中,在树荫下,有极小的动静。
“诶诶诶拍好了没,清不清楚啊!”
“没问题,清楚的很,绝对独家,”女人啧啧赞叹,“还别说,这男人长得倒还是蛮耐人寻味的,不过这样一来,angle的清纯玉女形象是不复存在了的。”
“医生,景先生如何?”
苏浅语和乔寒川站在病床前,目光忧虑。
“放心,问题不是很大,他只是过度劳累加心力交瘁才会忽然晕倒的,只要好好调养,日后心情不要再太过大起大落就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“好的,王妈,送客。”
景野晕倒在乔家的门口,那会儿正是宴会散尽的时候,他又是因为心情太过大起大落,那必然是在门口遇到了乔晚舞他们。
不管结果如何,总算是面对了。
“现在我知道…乔先生为什么三番两次阻止我回国了。”病床-上的人幽幽转醒,景野的声音沙哑的过分,带着自嘲地说出这句话。
乔寒川目光沉了沉,却没有讲话。
“你醒了,”苏浅语料到他面对的事,多愁善感,总归有些可怜景野,“其实…这世间的缘分本来就很难说,景先生不要太难过,也许…有更大的缘分在别处等您呢。”
景野苦涩地笑了笑,“可是我已经很累了,不想再折腾了。”
不想再折腾别的缘分了,只想要她。
“也对,也对,”苏浅语点头,以为景野想通了,“现在啊您就好好养护身体,这情情爱爱的事情再过短时间再找也可以!”
……
房间里一时陷入了寂静。
“王妈,去把冉冉带过来。”乔寒川朝门外喊,随后转回目光,“昨天是冉冉的生日,本来是想让你这个救命恩人出面的,没想到飞机晚点了,现在带她来看你,也一样。”
景野垂眸,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。
“这段时间景氏的运作一如往常,我也尽量压着消息,没有让太多人知道你的离开,有些需要你批的文件都整理在一起,等你稍微康复点就可以去查看,”乔寒川声音沉稳,“公司的事情你尽管放心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