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要去健身房?那地方他倒是从未带她去过,她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过健身房,但是奇怪了,他不怎么锻炼,身材是怎么练得这么好的?该有的肌肉一块都不少。
“去玩枪。”乔寒川言简意赅,却把苏浅语吓得半死,玩枪?
“真…真枪啊?”
乔寒川好笑地睨了她一眼,旋即笑出来,眉眼里却隐着几分担忧,极淡,“应该不是,是我玩,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。”
“什么叫应该?”苏浅语关注点只有那枪。
“就是…”乔寒川的眼眸暗了暗,声音也愈加沉了,“也有可能用的是真枪。”
乔寒川在和一个加拿大华裔谈一笔生意,关系到他接下来能不能迈进加拿大市场,这对乔氏觉得是一个质的飞跃。
老板名为“林正则”,光一个名字便是几十亿的产业,有钱人大约脾气都有些古怪,传闻要和林正则谈生意的人,都得经受他的非人考验,因此大多数企业即使想和他合作,到最后却也只能敬而远之。
前几次的和谈都失败了,这是乔寒川争取来的最后一次谈判的机会,对方只说了一个字,“枪”。
但是后续倒是发来不少的要求,说是要带上一个女伴,必须是自己最亲密的。
乔寒川虽然是带着苏浅语走了,心中却隐隐有些不安。
“怕吗?”乔寒川问。
苏浅语摇头,复而又点头。
“我怕你受伤。”她只闷闷地说了这样一句。
乔寒川心中一震,转过头去看她,女人满心满眼的此刻只有他。
“别的呢?”乔寒川沉着嗓子又问。
“没有了,”苏浅语本是愁眉苦脸的,听他这句话却笑起来,猜中了他心中所想,凑近他,笑的有几分狗腿,“有你在身边,我一点也不担忧自己的安危。”
她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畔,有些热,又有些痒,这个女人…真的要好好教教坐车的礼仪了,没半点规矩!
此话在平时听他自然是觉得满心熨帖的,只是在这个时候,他的心头却变得更加的沉重起来。
有恶趣味的男人,手段自然不会简单。
乔寒川一路上的沉默似乎是感染到了苏浅语,到地点的时候她手心里竟然沁着一层汗。
这个地方极大,是城堡模样的,背阳而立,光看着就阴沉沉地透着死气。
“好了,下车吧。”
“嗯,”苏浅语用手去抠着安全带,问,“我们非去不可吗?”
闻言,乔寒川的心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揪了一口,生疼。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把你带到这个地方来的。”
他是疯了吗?明知道这里有未知的危险,却还要带她来,不可否认,他心里是有着几分侥幸的,他也像她那样认为,他认为自己一定能护她周全。
回去!他不允许她冒一丝一毫的险,乔寒川想着,重新扣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就想走,苏浅语眼疾手快地按住他去把方向盘的手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