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说笑呢吧?他好好地,怎么会死?”单玉浓本能的说。
之后又觉得,这是真的,不是假的。
难怪会挂黑布。
后背冷风一阵,整个单家笼罩的气息,是如此之沉重。
“单海石真的死了?”单玉浓又问。
单柴丰断断续续的,将昨晚上的事讲了出来。
前天倾盆大雨,单老四一家子本来是已经睡到屋里准备休息了。单海石趁着大人们都睡觉了,拿着伞出了门,自己一个人溜到老山去找什么花,说是送给心上人。结果老山泥石流,愣是将他埋住了,跟着一堆黄土流到了山脚下。
等到早上,他的尸体被打猎的见到了,一眼就认出是单家的儿子。
送回来的时候,已经咽了气,满身的泥土。
单玉浓先是觉得很是悲哀,后是害怕,最后,才震惊的说:“前天?前天晚上?”
“那今儿是什么时候?”
“就是三月十二的那个晚上,今儿是三月十四。”
“那还有一天呢?昨天我干什么了?”
单柴丰叽叽咕咕的说不太清楚。
单玉浓慌不择路的朝外跑,春日怎么今儿还不来,何一刀怎么又这么快的将案子断了。
冲出院子,走到十字街,单玉浓才觉得十分茫然。
她本能的竟然要去找苏听尘。
可是为什么,她心底满是不安。
一路跑到医馆。
进去之后,却发现抓药的门童换了。好似还有些变化,单玉浓却并没有注意到。
“余大仙呢?”单玉浓问道。
门童十分热情的说:“姑娘找人吗?我们这里没有余大仙。”
“什么?”单玉浓听了这话,忍不住笑了,“没有余大仙?”
“你才来的,不知道也正常。你们医馆都是余大仙坐诊。我去找坐诊的大夫就好。”单玉浓不等门童回答,就一路朝内室跑。
跑到内室,瞧见了坐诊的,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瞧着单玉浓,十分礼貌的问,“姑娘,哪里不舒服?”
单玉浓突然十分头疼,“我哪里都不舒服。你是谁,你怎么会在这?余大仙呢?”
“哦是这样姑娘。这家医馆之前的主人已经搬走了。我将这里盘下来,以后若是……”
他之后说的话,单玉浓一点都听不进去。
单玉浓穿过内室,急匆匆的朝里头跑,一直闯到医馆后头院子的正中央。
里头空无一物,全都被搬空了。
刚刚那个中年男子追过来,“姑娘,你要找谁?这里的人都搬走了,难道没有跟你说?”
单玉浓回过头去瞧他,“他们搬走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说吗?”
“就是签订了合同,我也是急匆匆的搬来了。没有太多交接。”
“那是谁跟你交接的?一个老头,还是一个公子?”单玉浓追问。
男子说都不是,“一个丫鬟。”
单玉浓的手无力的垂下去。
苏听尘走了?
他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?
去哪里了?
昨天,她又在哪,都做了什么?
怎么回事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