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俊生看不见,对着单玉浓方向发狠,“你是谁,敢看本公子的笑话!我弄死你你信不信!”
单玉浓说:“不信。你这样,谁都找不着,你能弄死谁。”
说话间也就到了床榻边上,单玉浓一巴掌狠狠拍在他的肚子上,“不想瞎,就别那么多废话。”
“你敢打我!”侯俊生气得不轻,扬手就要去抓单玉浓。
单玉浓打掉他的手,“你到底疼不疼?我可是能叫你不疼。你若是再乱动,我就保不准会用什么药了。”
“你——你知不知道我是谁——”
单玉浓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肚子上,“闭嘴,哪那么多话。”
侯俊生彻底老实下来。
给他换了药,又打了一针镇痛剂。
药效比较快,侯俊生奇特的说:“真不疼了。你是哪里请来的大夫,还是女大夫。”
单玉浓说:“我不是你们请来的。你好生养着,千万别哭,感染了伤口就烦了。还有,少发脾气,伤口炸裂,你会疼死。”
侯俊生这次十分听话。
单玉浓处理完了侯俊生,便离开了侯府,也无人阻拦。
侯爷知道她一定会回去,肯定也没下令阻拦。
出来侯府,外头已经是傍晚了。
单玉浓揉了揉肩膀,累的不行。丁琛也不知道回来没有。丁铁被带出来,关在侯府,算是一件喜事,丁琛也该放心了。
赶回顾府,到门口,单玉浓便问门童,“丁琛找到没有?今儿有没有回来?”
门童摇头,“老爷已经派出顾府一半的家丁出去寻了,还是没有找到丁公子人。”
单玉浓一时无法放心。
丁铁被放出来,是迟早的事。本来好事一件,丁琛如果想不开出了事,那是在太闹心了。
单玉浓进了顾府,顾家小姑娘也就是顾云菏正在客厅里见客人。
单玉浓找她有事,就在外边等了一会,也并非有意听了一二。
这位客人是将军府妾室,顾云菏叫她欣梦,又提及将军原配赵夫人,想必将军姓赵。
说的事情,却听不太清楚。
顾云菏很快便发现了单玉浓,便大声叫她,“单姑娘,都不是外人,你进来吧。”
单玉浓走进屋里,迎面给两位夫人都行了礼。
顾云菏问道,“到京都几日,一直忙,也未有时间带姑娘到处走走。姑娘晚上若是不嫌弃,便跟我们一起出去走走。”
单玉浓笑:“不嫌弃。我来倒是有事找顾夫人。”
顾云菏说:“有事但讲无妨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我需要去找个医馆,问些方子。”
顾云菏说:“那便一起,欣梦也是左右无事。我们顺便去夜市看看,可有你喜欢的东西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。
三个人收拾了,便一同坐上马车。
顾家马车大些,三个人在里头也不甚拥挤。
先就近找了个医馆停下来。
单玉浓从怀里拿出两枚毒针,问大夫,“能不能帮我找出这毒针上的是什么毒?”
大夫接过去,说:“这毒——”
话还未出口,短促奇怪的光一闪,那大夫迎面摔倒在地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