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捕快在医馆查看的差不多了,便带着尸体准备回京都衙门。
一路上,单玉浓都冷着脸,始终不说话。
几个捕快嘀咕:“这个李大夫是个圣手,京都都知道他的本事,死了可惜了。”
“听说之前将军府三夫人不怀孕,便是他给看好了。”
单玉浓琢磨,这大夫既然治的了不孕不育,怎么还没看好顾云菏呢。
一路上,虽然没有辩解,但是单玉浓心里清楚,侯府明儿肯定是要来问她的。侯爷肯定是会指望她给侯俊生瞧病的。
到了府衙大牢,单玉浓琢磨如果侯爷不来找她,她该如何呢?
想到这里,心里又没了底。
总不能再偷钥匙,逃出大牢吧?
到衙门前,老远瞧见个人,旁边牵着马。
走近了,雷捕头才认出来那人,抱拳说道:“呦,这不是王司官,怎么今儿有心情来府衙?”
王司官说道:“小的来这里,为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王司官指向雷捕头身后的单玉浓,“这位姑娘。”
雷捕头来了兴致,回头瞥了一眼单玉浓,说道:“王司官如何知道这位单姑娘被抓了?好快的速度。”
王司官笑,“这京都上到天子,下到臣民,有什么事是孝贤卫不该知道的?”
雷捕头慌忙说:“是是,孝贤卫的确眼线众多。王司官既然要人,在下哪有不放之理。”
之后便扯着单玉浓的衣领将她拽出来,“走吧,有人保释,你算是无罪了。老子我也没想草菅人命。你个小丫头,不经吓。”
单玉浓不高兴的甩脱他,说道:“谁知道你们京都的官,根本不给百姓辩解,上来便是定罪。”
雷捕头摸着胡茬说:“小姑娘,硬气的很嘛。走吧,别在这里吵了。”
语毕,对王司官行了个礼,便进了衙门。
王司官这才对单玉浓说:“单姑娘有礼。我家公子想见你。”
单玉浓略微迟疑,问道:“是许大人吗?”
王司官点头。
单玉浓心下落寞。
她其实听了孝贤卫,就该清楚,是许辞。可她听见王司官叫公子,竟然又生起一丝希望来。
说起来,还是她自己,高看了自己。
王司官叫单玉浓坐马,自己牵着马绳。
走了两条巷子,到一处酒楼停了下来。
王司官指着二楼说道:“姑娘楼上请。我家公子,就在楼上等着姑娘。”
单玉浓点点头,对王司官说了声谢谢。
王司官笑,“姑娘还是谢过我家公子吧。是他听说了这事,特地叫在下去衙门口等着的。”
二楼雅座。
许辞穿着一身白衣坐在桌边候着,侧脸望着窗外。
一瞬间,单玉浓心底竟然全都是苏听尘——好似坐在那边的不是许辞,是苏听尘一般。
她晃了晃脑袋,叫自己别胡思乱想。
“许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单玉浓叫他。
许辞回过头来,绅士的笑了,“单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