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提到侯俊生,又提到赵元才。这两人都受伤了?”
单玉浓点头,“对。一个被打伤,一个被下毒。不过该是两个都被下毒了。”
许辞说:“我们如今去侯府,怕是未必救得出丁铁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侯府跟赵家积怨已久。如今两人都受伤,自然都怀疑是对方做的手脚。而他们根本谁也无法弄死谁。那么他们只怕会找个替罪羔羊,平息了恩怨。”
这个意思是——丁铁可能会成为平息事端的替罪羔羊。
单玉浓说:“丁铁的命怎么这么苦。难道就不能找个其他的理由吗?”
许辞拍了拍她的脑袋,“是你不懂。有些事,不是那么简单。”
两个人说话间,就到了东三街。
单玉浓在路边讨碗茶喝。
这时候几个侯府的家丁找了过来,对单玉浓福了一福问她,“这位是单姑娘吧?”
单玉浓点头,“是。”
“我家公子今日眼睛又有些疼,侯爷特地吩咐我们来找姑娘给看看。还望姑娘能帮个忙。”
单玉浓哦了一声,说行。
这时候,另一侧,到了另外几个家丁,穿着赵家的衣服。
为首一个十分壮实的男子,“你是不是姓单?”
单玉浓怔了下,本能的点头,继而十分不悦,“你干嘛?”
“将军有请!走吧,去将军府一趟!”
单玉浓瞧着他,心想这是个傻子吧?
这是请一个人的方式?
“不去。”单玉浓立即反驳了他。
这男子一听,脸色就变了,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你说去我就去啊?再说了,是侯府请我在先,这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?”
男子朝对面望过去,正好跟侯府的家丁撞了个正面。
“我当是哪家的狗在这里狂吠!原来是相府的!”男子出口便是恶言。
侯府家丁丝毫没有退让,“瞧瞧这个熊样,还来抢人!人家姑娘不答应!”
“你说谁是熊!”
“骂的就是你!”
之后,两家打起来了。
许辞将单玉浓拉到身后,单玉浓直愣愣的瞧着这两家家丁,打的你死我活。
这相爷的家丁显然不是将军府家丁的对手,眼见着就是下风了。
单玉浓心想她也不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啊,慌忙摆手说:“停!停,我说停!”
这些人倒是听话,听了单玉浓的话纷纷停下来。
“好了,别闹了,我去将军府。”
“凭什么!”
“以和为贵。你们是文人,打不过正常。不吃眼前亏不是!我问清了情况,就去侯府。你们也能交差可好?”
侯府那几个人心里有数,根本打不过将军府的家丁。单玉浓又给了台阶,纷纷扯着脖子挽回面子,“等着,你们给我等着!”
单玉浓心想这几个饭桶可拉到吧。
她问为将军府为首的男子,“叫我去将军府何事?”
男子说道:“我家公子中毒不解,从昨儿到今日,抽搐数次。再这样下去,怕是撑不住了。”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