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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听尘将单玉浓徒手抱出皇宫,一路都不肯放下。
单玉浓一直没有说话,心里虽然疑惑,怕隔墙有耳,也不敢多问。说到底,她虽然知道宫里这些恩恩怨怨,却还没有准备好去应对。
她原本以为只要能陪在苏听尘身侧,有些事不会算作什么事。
可如今看来,是她大错特错了。
直到两人上了马车,单玉浓才一把抓住苏听尘,“这个古行书着实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哦?”苏听尘带着笑,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”
“他前面看起来人很好说话,要为你娶妻,这后头却要给你塞个丫鬟!”
“皇宫里的丫鬟地位也是高人一等的。”苏听尘淡淡的说。
单玉浓说:“可他还夺了你百分之六十的利润!”
苏听尘捏了捏她的鼻子,“只有错买没有错卖。”
单玉浓怔了下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一个商人,怎会做赔本的买卖。我不是也问皇上要了三块地。”
“可这赤汞的利润你可是给了百分之六十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苏听尘说:“你不会明白他们亏了多少。”
“我是不明白,你说给我听。”单玉浓追着问。
苏听尘想了想,说道:“这么说吧,既然唐王参与,那么就多了一份梁国的帮忙,这就意味着,以后的生意会比之前还要好。可能利润会比之前至少翻两倍,以前能月入千金,如今就得三千金。我给唐王百分之六十,一千八百金,我自己还能剩一千两百金。稳赚不赔。”
“再说回那三块地。这三块地在古行书眼里就是三块无用的废地,一不能种地二不能盖房。但是在我眼里是宝贝。”苏听尘带着神秘莫测的笑,“只怕这三块地的收入,远大于三千金。我能叫他们翻许多。”
单玉浓稍稍放下心来,却反问道:“敢情,王爷这是预算好的?王爷早知道今日古胤仁也会进宫?”
苏听尘说:“他原本不进宫。但今儿我叫人放给古胤仁手下一个消息,说你进宫。”
单玉浓:“……”
跟商人谈买卖,果然都是赔本的。
单玉浓原本以为古行书这中蔫坏的样子,苏听尘不是等着被欺负。如今看来,谁欺负谁还真不一定。
单玉浓略微迟疑,想着自己本来那么多话要问苏听尘,为何到了嘴边啥都没想起来。
最后,她问苏听尘,“那你今儿是实打实的利用了我?”
苏听尘琢磨了下,“我今儿实打实的,跟整个梁国告白。”
“什——什么?”
苏听尘又捏着她的下巴,整张脸又贴过来,“你听不懂?”
“我,我这没——”
“没关系,我慢慢教你。”之后,他就吻了下来。
单玉浓的心跳停止了。
至少这一秒没有跳动。
她像是沉沦在这个吻里,睁不开眼。
那时候,单玉浓以为,苏听尘就是她的世界,她也从未想过逃脱。
马车到了寒王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