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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玉浓到仁安堂的时候,余大仙正在给夜灵检查。
余大仙打远就瞧见单玉浓唉声叹气的进来。
垂着头,满腹的心思。
余大仙没做声。
单玉浓走到夜灵身侧,余大仙才开口说:“姑娘,你拿错了工具了。”
单玉浓才恍惚自己用手术刀去蘸取的酒精。
她有些懊恼的将手术刀扔到一旁。
余大仙说:“姑娘怎么了?怎么一大早便如此心神不宁?”
“没什么。”单玉浓起初这样说,想了想又问,“余叔,你说怎么才能摆脱狗皮膏药粘的人?”
余大仙说:“这得看是什么人,该不该被粘着。”
单玉浓没做声。
余大仙若是知道古胤仁这样,肯定是不会对苏听尘隐瞒的。
单玉浓之前觉着也许古胤仁知道她心有所属会知难而退。可如今看来,他似乎因为知道单玉浓对苏听尘有心,反而生了要抢过去的兴趣。
这是什么奇葩念想。
单玉浓摇了摇头,叫自己安静下来。
她重新又看了下夜灵,心想怎么这么难以解决他的问题呢。
这看着死又不死,活又活不了。
余大仙略微焦心的说:“若是还不进汤食,只怕饿也要饿死的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放心好了,我能维持他的身体特征。”
单玉浓心想早就给他打过营养液了,要不然早饿死了。
单玉浓又从医院里拿了营养液葡萄糖继续给夜灵注射,以期维持身体的特征,能不能救活却真的要看天命了。
余大仙还有其他病人要看,便将夜灵推给了单玉浓。
余大仙出去后,单玉浓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发呆。
她一会想起古胤仁的侧妃杨落,心想这个杨落谜一样,好似藏了不少秘密。又想起苏听尘的敏锐,自己的一言一行总是能落在苏听尘的眼里,着实隐瞒不住。
单玉浓突然觉得有人在看着自己,她心想自己在内室,如何会有这种感觉。
她抬起头,瞧见内室的角落的窗帘下面露出一双鞋。
“谁?”单玉浓大步走到窗帘边上,一把掀开,窗帘后面没有人。
她刚刚根本没有看错,这里一定是站过人。
“你在找我?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单玉浓回过头,内室的正中央站着个人——一个带着地藏王菩萨面具的男人。
这个男人的声音被自己刻意隐瞒,沙哑暗沉根本听不出原本的嗓音。
单玉浓望着他,忘记了害怕,甚至都忘记了叫,她像是做梦一样。
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,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单玉浓望着他,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是不是认识你?”
面具男人说:“你不记得我了?你们都不记得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