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不会的,你吃了我的药,保准药到病除。”
之后小丫鬟便离开了。
单玉浓一时好心,却没想过,这个小丫鬟是被人送过来的,一次面便断送了一条命。
隔了两日,单玉浓都快忘记这么个人了。
直到雷捕头找上仁安堂。
雷捕头不似之前那样找到单玉浓便一番垂问,虽然讨好却也十分强硬,“单姑娘,您看这毕竟是在你的仁安堂出了问题,您还是跟我们去衙门走一趟才算是公理对不对?”
单玉浓说:“谁死了?为什么要我去?”
“一个小丫鬟。您是见过的。就是您给开的药。”
单玉浓很快就想到了那个胆怯的小丫鬟。
没想到被她一语成谶。
单玉浓说:“我不叫雷捕头为难,可以跟你走。但进衙门之前,我就一个要求,我要见一下那个丫鬟的尸体。”
雷捕头笑,“这有何难,您尽管来衙门,我保准叫你看个够。”
余大仙出来阻拦,单玉浓挥挥手,“跟寒王说一声便是。我倒要看看是谁害死的她。”
余大仙领命。
春日一时没有办法,跟单玉浓说会吩咐影子跟着。
单玉浓才跟雷捕头去了衙门。
雷捕头信守承诺,第一件事,就是带单玉浓到停尸房见了小丫鬟的尸体。
单玉浓见了一眼,便差点吐出来。
眼前除了头和四肢之外,整个躯干被吃的不成样子。
雷捕头说:“尸体是从野外找到的,早就被野狼掏出了内脏吃了干净,被发现的时候,就剩下这些了。”
单玉浓捂着嘴,说道:“野外找到的?”
“对。这位姑娘手里还攥着你们仁安堂包的药包。”雷捕头说道。
单玉浓说:“只剩下这么一点东西,我便是想要找线索也找不到了。这尸体,只怕仵作也查不出什么来吧?”
雷捕头点头,“当然,仵作更不会有你的本事,哪里查得出来不是。”
单玉浓知道雷捕头这人说话有水,绝不会说实话,便说:“算了,你先关了我,我找到证据自会证明清白。”
雷捕头愣了下,“姑娘便承认自己是嫌疑人了?”
单玉浓说:“你凭借个药包就抓我,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姑娘平日里可是挺善于狡辩的。”
单玉浓说:“那你多给我几个线索,我来狡辩一二。”
雷捕头笑了,“这个姑娘是顾府顾婷玉的丫鬟。前日里声称身体有恙,要出来看病,便去了仁安堂,之后便没有再回过顾府。在发现的时候,就在野外了。”
单玉浓怔住了,“顾婷玉的丫鬟?”
雷捕头点头,“对,顾小姐的丫鬟。都知道她叫小婵。”
单玉浓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这个顾婷玉只怕才是当真凶恶的很。
单玉浓倒是一直小瞧了她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