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玉浓看着报告单子,沉思许久。
这一沉思,倒是吓着徐玲了,“如何?难道本宫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才会一直不孕?”
单玉浓想了想,问徐玲,“有句话,草民可能无礼,但是草民需要知道。皇妃跟皇上两人房事的时候,是不是很难——就是,那个——”
“很难。”徐玲一口应下来,“本宫是个爽快人,说话也是快人快语。皇上跟本宫房事,从未叫本宫觉得女人该有的快乐。”
说白了就是徐玲的子g宫过长过深,也导致了不孕的可能。
“皇妃只怕跟其他女人有些差异,需要行房事之后倒立一些时候,才能保证结合。”
徐玲说:“还有此等方法?”
单玉浓点头,拿着单子又说:“当然了,只怕草民还需要给皇妃多调理一阵子了。”
“你如何调理?”
“先是调节皇妃身体的阴阳平衡。”
单玉浓琢磨,又跟徐玲说:“能不能给草民瞧瞧皇妃刚刚喝的药方。只怕那药方并不会叫皇妃好转。”
徐玲应了一声,就叫下人去御药房拿药方过来。
单玉浓跟徐玲说:“调理时间只怕很长,至少两个月。具体效果也得看。有些女人,天性便是如此,不利于怀孕,但并不代表不孕。”
徐玲很是满意,“若是早些找你便好了。一直拖到今日。”
单玉浓谦逊的说:“是草民想到的太晚了,耽搁了皇妃的身体。”
很快下人将徐玲用药的药方拿了来,只见那药方上面,都是滋补雄性激素的东西。难怪徐玲雄性激素过旺。
单玉浓瞧了一眼,对徐玲说:“这方子不要再喝了,再喝下去,这辈子都不会有孕。”
“这方子有毒?”徐玲立即紧张的问。
“那不至于。只是并不适于怀孕。皇妃还是小心的好。”
徐玲若有所思,并没有继续追问。
单玉浓趁机说:“草民还要去找冯皇妃复命,徐妃好好的吃草民的药。”
这话提醒了徐玲。
她问单玉浓,“你找她做什么?本宫倒是最近也听闻,你虽然医术不错,却也害死不少人。前段时间,听说一个小丫鬟被你活生生害死了。”
单玉浓说道:“皇妃,想要害死奴婢的人太多,所以才会有无辜生命被牵连。这并非是草民的错。”
“本宫如何知道,你这药不会有毒?你这药丸跟别处根本不一样。”
单玉浓说:“皇妃若是当真不信,就不会问这句话了。皇妃只要不轻易用其他人的药,就绝不会有任何问题。”
徐玲这才笑了笑,“放心吧,本宫信你。”
语毕又问单玉浓,“你去找冯久玲做什么?”
单玉浓说:“冯皇妃因为欣梦夫人一事,一直觉得草民有罪。草民着实冤屈的很。欣梦夫人才是当真有罪。欣梦夫人背后还有推手。”
徐玲说:“这件事本宫倒是听闻一二。不妨事,若是你当真能治好本宫不孕,本宫一定会保你。”
单玉浓知道,自己算是选对了。
徐玲会不遗余力的跟冯久玲对着干的。</div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