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捕头说:“姑娘,觉得这只藏獒是不是残害小婵的那只?”
“也许吧。既然留下这么大的线索,那就查下去。”单玉浓说道。
雷捕头说:“我们查过了,这只藏獒的品种罕见,最近五年,从藏边进贡到京都的藏獒并没有几只,这凑巧就是其中一只。而这种藏獒后来被皇上赐给了顾婷玉的父亲顾老太爷。”
“也就是说——”单玉浓接过话。
“对,也就是说这只藏獒就是顾婷玉杀了小婵的那只狗。可这是推测,并没有直接的证据。比如凶器,比如面具又是怎么回事。而且顾婷玉很可能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。藏獒杀了小婵原本也只是一种推测。定罪很难。”雷捕头接着说完。
单玉浓说:“我其实说的并不是这件事。”
“那你说的什么?”
“我说的是,那我们就可以查找这面具的来源,是何处打造,用什么材料,又是何人预定大早出这种面具来。”单玉浓说。
雷捕头:“你这个……”
两个人又拿着面具找到京都的铁匠铺。连着问了几家,都说不是他们做的。
雷捕头虽说:“你为什么会单独对这个面具感兴趣?我还以为你会很想抓到顾婷玉这个凶手。”
单玉浓笑了笑,“顾婷玉不是那么好抓的。她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狡猾的了,只怕要比京都其他女眷甚至宫里的皇妃都要聪明的多。”
雷捕头不屑道:“一个凶手,能有多聪明?”
单玉浓说:“你别不信。只怕她很快就能超出你的想象。”
两个人有顺着京都的店铺继续寻找,最后找遍了京都大大小小的铁匠铺,没有一家做过这种面具。
单玉浓拿着那面具站在街边,心里就一个念头,这个神秘男人跟顾婷玉之间有交易。可神秘男人并没有按照常理出牌。
可男人也并没有出卖顾婷玉。这面具这藏獒都无法定罪顾婷玉。
到底这个男人是谁呢。
苏听尘只怕也没有消息,要不然他早就会告诉自己了。
雷捕头跟旁边的店铺老板要了碗茶水,一面喝一面说:“这戴面具的男人跟你见过几次面了?你到底知不知道?”
单玉浓摇头,“他知道我的全部底细。甚至他将新消息送给你,可能都是为了叫我知道。”
雷捕头喝光了水,又说:“哦,我还知道一件事。丁琛收到母亲的来信,说单家单海星一直没回家,莫名其妙失踪了,家里人找了挺久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没听错,单海星失踪了。”
单玉浓说:“他最后见的人知道么?”
“杨庆恒。”雷捕头说着略微笑了笑,“还有你。”
单玉浓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,“不会是这么巧吧。”
雷捕头说:“就是这么巧。单海星失踪前,最后一次就是跟你们一起吃饭。杨庆恒这里已经拿到了证词。大概是是上个月的时候。现在单海星失踪,你们两个都有嫌疑。”
单玉浓说:“为何我们两个会有嫌疑?只是因为最后一次见面?”
“当然不仅仅因为见面。还因为单家流传出来的诅咒。京都也有人听闻,一个家族被诅咒,人人自危。这个诅咒本就一直说是你放出来的。如今杨庆恒原本跟单家也有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,他被列为嫌疑情理之中。”
“你们两个现在,都需要证据证明自己没有害死单海星。”雷捕头补充一句。
单玉浓知道单家的事不会轻易结束,却没想过会如此复杂。
她只怕要重新去找杨庆恒。</div>